“我們一起吧。”
溫苒站在長廊,拉住令荷的手,臉上仍舊掛著淺淺的笑意,就好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甚至帶著一絲討好的模樣。
曾經令荷很羨慕宋清然能夠在一開學就擁有這麼聽話的跟班,只要跟宋清然有關的活動從來不會缺席,連參加學生會也是為了給宋清然行方便。
為此還就溫苒為什麼要這麼舔想了半天理由,最後得出結論就是有錢。
只要她有錢,這樣的跟班要多少有多少。
但這回察覺到溫苒靠過來,令荷只覺得寒毛豎起。
令荷用力把自己的手臂拽回去,順便往後退了好幾步,包包順著力撞到牆上,蹭了一抹灰。
令荷鼓了鼓嘴道:“離我遠點。”
溫苒比她還瘦小,低馬尾垂在肩頭,臉上有幾顆雀斑,皮膚還有些泛紅,
雨霧將她的臉頰弄得似悽似怨,顯得她身形瘦削,一眼就能看出,不是健康富養長大的孩子。
聽見令荷的呵斥,溫苒垂了垂眼睛,頓了一下又揚起一個笑來:
“荷荷。”
溫苒有些不理解,當初令荷因為她幫宋清然說話,沒少當面罵她,可如今宋清然都不在學校了,令荷反倒對她更疏遠了。
“為什麼?你不是說你討厭宋清然,只要我能跟她絕交,你就……”
“那我現在討厭你了,你可以滾遠點了嗎?”
“宋清然現在又不在學校,你還能拍什麼啊?”
“噁心,變態偷拍狂!”
傷人的話令荷張口就來,雨霧吹打在房簷下,時間彷彿就在此刻停滯了。
令荷終於想起,那個小樹林裡,被宋清然壓在樹幹上親時,一閃而過的,是誰的衣角。
那天在店裡刷不出來錢,令荷並不是一開始就給徐牧打去電話。反而一連給宋清然打去了十幾通電話,最後一次電話接通了。
“啪”的一聲脆響從聽筒裡傳來,好像是巴掌聲,力道不算輕。
令荷隱隱約約聽到宋清然說了幾句“還給我”“爺爺”,令荷皺眉搞不明白。
沒過十分鐘,宋清然的電話又打了過來,令荷接起,是明顯蒼老的聲音,不乏威嚴。
電話那頭的老人語氣和緩,聽不出喜怒,只說宋清然生了病,等病好後,就出國留學。
後面的話便是自稱管家的人來了,不僅連令荷從小到大上過的學校,連令荷醫院接生在哪兒都查出來了,話裡的意思就是宋清然認識她就是個錯誤,現在他們家宋大小姐要修正這個錯誤。
令荷被羞辱得當即發誓,就算宋清然以後跪下來求她,她也不會跟她說一句話。
但這不代表,她就會對宋清然的敵人有好臉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