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掀開行李箱蓋子,裡面整整齊齊的碼放著一摞又一摞的鈔票。
陳繪偉被李陽的騷操作驚呆了。
用我的錢?買我的別墅?
你們致盛堂是會做生意,要不然你們能賺錢!
李陽‘啪’的一聲拍了一下桌子,眼睛一瞪,喝問道:“怎麼?你不願意?”
“願意,願意……只要執事能放過我兒子,我什麼都願意。”陳繪偉再次跪在地上磕起頭來。
他已經完全放棄抵抗了。
李陽冷笑一聲,悄悄將手放在鈔票上,心念一動,約莫有一半多的鈔票被他收進了菩提空間。
昨天加入致盛堂,花了他五百萬,今天正好賺回來。
扣上行李箱的蓋子,李陽給潘麗發了個訊息,讓她和白薇薇進來。
兩女推門走進辦公室,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只見陳繪偉像一條老狗似的,癱在地上,眼神都有些渙散。
而李陽則大搖大擺地坐在椅子上,瀟灑地翹著二郎腿。
“陳大臺長,你虐待過的女人來了,還不馬上道歉?”李陽道。
陳繪偉看到白薇薇也來了,兩隻眼睛射出仇恨的目光,但是聽到李陽的話,頓時渾身一顫,哀求道:“白小姐,我是一個畜生,我對不起你,你就放過我吧?”
白薇薇六神無主地看著陳繪偉,她絕沒想到竟是這樣一副場景。
哪怕李陽把陳繪偉揍上一頓,她都不會驚訝,現在看來,李陽並沒有動手,這老傢伙就已經嚇破了膽。
天啊!李陽究竟用了什麼手段,讓這個自己曾經仰望的臺長,嚇成這副德行。
曾經在她心中,陳繪偉真的是一個無所不能的大人物,像一座大山一樣壓在她的心中。
如今這個大人物,卻像老狗一樣跪在她面前,扇著自己的耳光。
這讓白薇薇像在做夢一樣。
“好了,少在這兒演戲了,快把白薇薇應得的東西都給她。”李陽咳嗽一聲。
陳繪偉哭喪著臉來到櫃子邊,拿出了白薇薇現在在天泰苑所住房子的房產證,還有一份限制協議。
房子已經過戶給白薇薇了,但是他拿著房產證和限制協議,就可以隨時收回房子。
白薇薇激動接了過來,一把將限制協議撕個粉碎,然後抱著房產證喜極而泣。
這套房子為她這幾年青春畫上了一個句號。
李陽道:“陳臺長有套別墅要賣,正好我們也想買別墅,這一箱子錢就是買別墅的房款,麗麗你和陳臺長籤個購房協議,一會我們就去過戶。”
陳繪偉心中在滴血。
這套別墅是他留給兒子最大的產業,剛剛裝修好,為了給兒子當婚房,還沒進去住過,現在就要送給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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