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語靠在陸時洐懷裡，兩個人還站在窗前誰都沒有動。
剛才那通電話的餘音像仍在黑暗裡輕輕震著，讓人一時分不清是風聲還是別的什麼。
“那個黑袍人跑了下次他出現只會更謹慎。”
陸時洐低頭看她，她的臉半隱在陰影裡。
“可我們也追不了，裂縫一合上波動就散了，偵測器能拍到但跟不上。”
“所以下次要麼提前設伏，要麼得有東西能穿過裂縫。”
陸時洐嗯了一聲把她往懷裡又攏了攏。
“先睡吧，明天還要訓練。”
兩個人便回到床上躺下了，林清語習慣性地往他身邊縮，陸時洐把被子拉起來蓋過她的肩。
外頭的風還在響可這間屋子始終是暖的。
第二天訓練時，顧景辭比往常到得都早。
六個人剛熱身完，他就把新的訓練表投在了牆上，強度沒怎麼變，密度卻明顯上來了。
陳放掃了一眼，剛想說今天多兩組，顧景辭已經先開了口：“今天不用模擬災獸了。”
六個人都停下來看著他。
“你們五個卡在二階，林清語進三階也沒多久。”
“按學院的常規進度你們現在只能算勉強及格。”
“但我不打算照這個進度來，兩個月後我要你們全部到三階。”
陳放張了張嘴到底沒說話，趙子銘和沈硯對視了一眼，夏星瑤小聲問：“我們能行嗎？”
“不是能不能行，是必須行。”
“別等著出去之後讓災獸教你們升階，那是最蠢的辦法。”
之後三天，六個人的日子整個換了一種過法。
溫老師就是那時候來的，她是燕京總局的人，專做靈脈梳理，這輩子沒殺過一隻災獸卻幫好幾個六階跨過了門檻。
顧景辭請她過來就是為了給這幾個孩子把底子先理順。
溫老師不愛說話，手很輕貼在人後頸時像放了一塊暖玉。
她給陳放理的時候陳放疼得倒吸一口氣。
“你左肩以前傷過一直沒通，再使力也是白費。”
“那怎麼辦。”
“我這不是在給你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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