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絞在一起，指節都泛了白。
陸時洐伸手把靠枕從她懷裡抽出來放到一邊，然後看著她：“不想說就不說。”
“不是不想說。”她的聲音有點悶，“是不知道怎麼說。”
“那就等你想好了再說。”
林清語抬頭看他，他的表情很平靜，和平時沒什麼兩樣。
沒有追問，也沒有不安，只是坐在那兒離她很近。
“時洐。”
“嗯？”
“你抱抱我。”
他靠過來，伸手把她攏進懷裡。
她的臉埋在他胸口，呼吸很輕。
他一隻手搭在她背上，另一隻手去順她的頭髮。
白色的髮絲從他指縫間滑過去，帶著點涼。
“我有點怕。”她說。
“怕什麼？”
“怕你聽完之後，就不會這樣抱著我了。”
陸時洐的動作停了一下，然後把她抱得更緊了一點。
他的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從胸腔裡傳過來，悶悶的：“不會。”
“你怎麼知道不會？”
“因為我是我。”
林清語沒應聲，只把臉往他懷裡埋得更深。
她的肩膀輕輕顫了一下，像在忍什麼。
陸時洐的手在她背上輕輕拍著，一下一下，很慢。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頭髮，說：“別怕。”
“我怎麼能不怕。”她的聲音已經有些發潮，“除了我爸媽，我就只有你了。”
“你永遠都有我。”
林清語不說話了。
她閉著眼，呼吸慢慢地亂了一陣又慢慢平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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