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語仰面倒在柔軟的床墊裡，兩條腿從床邊垂下去，白色的頭髮散在床單上，鋪開一片。
陸時洐一隻手撐在她身側，另一隻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和她十指相扣了。
他整個人壓在她身上，但手臂撐著沒把重量全放下去。
兩個人的臉貼得很近，近到林清語能感受到他呼吸的熱度打在自己臉上。
臥室裡沒開燈，窗外只剩一點傍晚的餘光從窗簾縫裡擠進來，在他側臉上勾出一條很淡的輪廓。
這樣的距離，這樣的氣氛，曖昧得像是空氣都變稠了。
陸時洐看著她，目光從她的眼睛慢慢往下移落在她嘴唇上。
他的嘴慢慢往下壓，動作很緩，像是在給她留退開的時間。
林清語沒動，就這麼看著他直到他的唇貼上來。
很輕的一個觸碰，像試探，又像確認。
他的嘴唇溫溫的，帶著剛喝過茶的一點溼意。
林清語閉了一下眼，那隻沒被他扣住的手慢慢抬起來，搭在他後頸上指尖收攏了一點。
陸時洐得到回應，又壓下來一些。
這一次比剛才重了一點，也久了一點。
他的唇微微張開，舌尖沿著她的唇線慢慢描了一圈，不急不躁，像是在等她開口。
林清語被他弄得有點癢，嘴角彎了一下唇縫鬆開了一點。
他的舌尖便順著那點縫隙探了進來，碰到了她的舌尖。
她打開了一點，用自己的舌尖去回應他。
兩條舌頭纏在一起，慢慢地、不緊不慢地互相繞著。
她嚐到他嘴裡淡淡的茶味，他嚐到她唇上還留著的一點西瓜的甜。
他那隻和她十指相扣的手收得更緊了，指節微微壓下去。
她的另一隻手從他後頸滑上來，插進他後腦的頭髮裡指尖輕輕抓了一下。
陸時洐的呼吸重了一拍。
他撐在床邊的那隻手抬起來，從她腰側慢慢往上，隔著衣服貼住她的腰線。
她的腰很細，他的手幾乎能蓋住大半，掌心貼上去的時候她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躲。
這個吻慢慢變深了，也變久了。
兩個人誰都沒急著結束，就這麼躺在床上，唇舌交纏，慢慢地磨，慢慢地嘗。
昏暗的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交疊在一起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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