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不知道幾點，燕京城外一處荒無人煙的野地裡，蘇澄一個人站在這裡。
周圍沒有半點燈火，只有遠處燕京城的方向泛著一層很淡的光。
他面前裂開著一道空間裂縫，萬噬傀從中邁了出來。
他一身黑袍，從頭到腳都裹在裡面，兜帽壓得很低。
黑袍的下襬拖在泥地上，風一吹就獵獵作響。
他站在裂縫口，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皺起了眉。
“你可算來找我了。”
“怎麼了？”
“人類那邊研究出了新的探測器，能檢測到我領域的波動。”
“我一出來就有人發現，這讓我都不能在燕京活動了。”
“我知道。”
“那東西鋪得越來越密，你以後出來得挑更遠的地方。”
萬噬傀看了他一眼：“你早就知道了？”
“靈安局那邊的事，我知道的不比你少。”
萬噬傀哼了一聲，沒再追問。
“那女孩應該快到四階了。”蘇澄說。
萬噬傀的眼睛在黑袍裡閃了一下：“這麼快？她一年前才剛覺醒吧？”
“成長速度確實有點快了。”
“快得不太正常。”
萬噬傀的聲音沉下來，“一般天賦好的，從覺醒到三階也得兩年。”
“她一年就三階，她到底什麼來路？”
“沒什麼來路，就是天賦好學東西快。”
“時間空間雙異能，沒人指導還能自己琢磨出這麼多東西，不簡單啊。”
萬噬傀在原地站了一會又看向他：“你打算怎麼辦？”
“我自有辦法。”
“什麼辦法？”
蘇澄沒接話。
他低頭看著腳下的泥地，過了一會兒才開口：“人類這邊有探測儀，你最好還是不要出現在城市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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