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灑被擰開了，熱水從兩個人頭頂澆下來。
泡沫被水衝開，順著他們的身體往下滑。
兩個人在花灑下面吻著，水從臉頰上淌下去。
她的手指插在他後腦的頭髮裡，他的手臂收在她腰上越收越緊。
吻還不夠，還互相張著嘴，兩條舌頭纏在一起，水順著張開的縫隙流進去，誰也沒管。
吻到水的溫度從燙變溫，兩個人才分開。
她看著他，他看著她，兩個人的嘴唇都被水泡得發紅。
她笑了一下：“熱水都變溫水了。”
他也笑了：“那趕緊洗吧。”
他關掉花灑，又擠了一遍沐浴露抹在她身上。
這一次他沒塗得那麼慢，手上的動作快了一些，從肩膀到腳踝一處沒漏。
然後擰開花灑，把泡沫衝乾淨。
水從他指縫間淌下去，把她皮膚上的白色泡沫一道一道地帶走。
她看著他低著頭的側臉，心裡想，這個人剛才給她塗身體的時候，每一寸皮膚都摸過了，可他就是沒多碰一下。
他不是沒感覺，他的身體也有反應。
可他腦子裡全是她沒事就好，所以手上的動作一點多餘的都沒有。
她伸手從他手裡拿過毛巾，說：“換我了。”
然後她給他洗。
她的手在他背上滑下去的時候，感覺到他繃著的肩胛骨慢慢鬆開了。
她給他洗的時候，手指在他胸口上劃了兩下。
“你瘦了。”
“沒瘦。”
“瘦了，胸口這塊骨頭比之前明顯了。”
“那可能是訓練量大了。”
“你訓練量大還是我訓練量大？”
“你的大。”
“那你怎麼瘦了？”
“想你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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