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你做什麼?他當時帶球被對面攔住了,我從旁邊衝過去把球斷下來傳給了他,他還衝我笑了一下,說了一聲‘謝謝’。”
錦瑟公主聽到“衝我笑了一下”這幾個字,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定在原地。
“他笑了?他真的笑了?他笑起來是不是很好看?”
三皇子看著妹妹那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嘴角微微抽了抽,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你醒醒,你口水都流出來了。”
錦瑟公主下意識地伸手去擦嘴角,發現什麼都沒有,才知道被哥哥耍了,氣得捶了他一拳。
三皇子被她捶得往旁邊躲了一下,笑聲在宮門口迴盪了好幾圈。
只是很快,他笑著笑著突然停下來。
因為三皇子看到太子的馬車正從長安街的方向駛過來,杏黃色的旗幟在暮色中格外顯眼。
錦瑟公主順著三皇子的目光看過去,看到太子的馬車在宮門口停下來。
車門開啟,太子從裡面跳了出來,穿著一件玄色的騎裝,腰間繫著金帶,整個人英氣勃勃。
她本來沒有多想,只是隨口問了一句:“太子哥哥,你也去蹴鞠了?”
太子的腳步頓了一下,轉過頭看著妹妹,臉上的表情有些意外,隨即浮起一個笑容。
他的笑容裡帶著藏不住的得意和滿足:“你怎麼知道?你也去了?孤怎麼沒看到你?”
錦瑟公主搖了搖頭,說自己去參加了好友的生辰宴,根本沒去蹴鞠場。
只是在宮門口遇到了三皇兄,聽他說了今日蹴鞠場上的事。
她說著說著,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目光在太子和三皇子之間來回掃了一下,帶著一絲狐疑:
“太子哥哥,你不會也跟時淮一起踢球了吧?”
太子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又深了幾分。
他走到錦瑟公主面前,伸手整了整她頭上歪掉的步搖,帶著自然而然的自豪:
“當然,時淮還是孤教的呢,他第一次蹴鞠,基本動作都是孤手把手教的,學得很快,最後一腳還進了個球。”
錦瑟公主聽到“手把手教的”這幾個字,腦子“嗡”地一下炸開了。
她瞪大眼睛看著太子那張眉飛色舞的臉,聲音有些發飄:
“手把手?你說你手把手教他蹴鞠?你們...你們靠得有多近?”
太子被妹妹這個問題問得愣了一下,隨即帶著“這有什麼好問的”的隨意:
“教蹴鞠當然要離得近一些,不然怎麼糾正動作?”
“孤站在他身後,手扶著他的腰幫他調整姿勢,也就一盞茶的工夫,他就學會了。”
錦瑟公主聽到“手扶著他的腰”這幾個字,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一樣,身體晃了晃,往後退了半步,扶住宮牆才穩住身形。
:句一出天半,著嗦哆,轉打裡眶眼在淚眼,了紅子下一眶眼的
”?腰的他扶麼什憑你?腰的他扶能麼怎你...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