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蓁蓁抬頭看了他一眼，沒有接話。
李娜收拾完東西背上書包：“明天再來把剩下的插圖補完就好了。”
“大家都辛苦了，今天先回去休息。”
四個人一起出了教室，往校門口走。
時淮走在最外側，趙明安走在他旁邊，李娜走在前面，王蓁蓁走在最後面。
快出校門口的時候，王蓁蓁忽然快走兩步追上來，跟時淮並肩：
“時淮，你今天寫的字很好看。”
時淮側頭看了她一眼：“謝謝。”
“我家裡有幾本字帖，柳體和顏體都有，你要是想練新字型可以借你看看。”
趙明安走在旁邊，腳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一步。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發現自己好像沒有什麼理由插話。
時淮的回答也很客氣，完全沒有要接受借字帖的意思：
“暫時不用，我最近功課比較緊，沒什麼時間練字。”
“那等你有空了再說。”
王蓁蓁也不勉強，她說完這句話就放慢了腳步，重新落回了隊伍末尾。
出了校門，四個人各自回家。
時淮往中學後街方向走。
趙明安本來已經拐上了另一條路，猶豫了一下又折回來：
“時淮，明天你還來學校不？我聽說供銷社進了一批新的文具，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我明天要在家寫作業，可能不去。”
“哦...那改天吧。”
趙明安撓了撓後腦勺，轉身走了。
時淮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正要收回目光，餘光瞥見李娜還站在校門口沒走。
她正望著他，欲言又止的。
時淮主動問她：“李娜，還有事？”
“沒...沒事！”
李娜像是被驚了一下，她攥了攥書包帶子，快步轉身走了。
時淮站在原地目送她走遠，心裡浮起一絲說不上來的感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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