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師清了一下嗓子，開始發成績單：“第一名，時淮，兩科滿分。”
時淮從座位上站起來，上去接過成績單。
李老師拍了拍他的肩膀：
“考得不錯。”
時淮點了點頭：“謝謝老師。”
“第一名，時秋，兩科滿分。”
時秋蹦蹦跳跳地上臺，接過成績單的時候，回頭朝後排看了一眼。
李求妹正趴在桌上，肩膀一聳一聳的。
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生悶氣。
成績單發完，李老師又講了幾句寒假注意事項，讓別亂跑別玩火別下河，末了說了句：
“好了，放假了，過了正月十五再來報到。”
教室裡瞬間一片歡呼。
孩子們一窩蜂湧出教室，有的去操場上瘋跑，有的急著回家報喜。
時秋拽著時淮的手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忽然回頭看了一眼後排。
李求妹還趴在桌上沒動，整個人像被霜打了的茄子。
時秋腳步頓了一下，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閉了嘴，拽著時淮出了教室。
走出學校大門，時秋才鬆開時淮的手腕。
她低頭踢了一腳路邊的小石子：
“弟，你說我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時淮想了想：“是有點重，但你沒錯。是他先動手的。”
“可他後來都沒還手......”
“他打不過你，還什麼手。”
“也是。”
“要是我打不過他，剛才捱打的就是我了。”
時秋沉默了幾秒，忽然又咧嘴笑了：“不過我名改好了，他再也不會拿我名字說事了！”
回到家，時老婆子正坐在灶房門口剝花生。
看見兩個小的回來，她把手裡的花生殼往簸箕裡一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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