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站得端端正正，表情卻有些僵硬，嘴角繃得緊緊的，像是怕笑過頭了拍出來不好看。
照相師傅從取景框裡看了一眼，搖了搖頭：
“幾位同志，別那麼緊張，笑一笑，自然一點。”
四姐妹互相看了看，嘴角動了動，笑得還是有些生硬。
時淮站在旁邊看著，忽然開口說了一句：
“六姐，你昨天說下個月去縣裡領獎的時候要穿哪件衣裳來著？”
時念愣了一下，下意識回答：“就這件啊，還能穿哪件。”
“你領獎的時候肯定緊張，到時候底下坐著一禮堂的人，你一緊張就想笑，一笑就好看。”
時淮的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家常。
時念被他這句話逗得真笑了出來，嘴角一彎，眉眼間那股子拘謹頓時散了。
時秋在旁邊也跟著笑。
時萊、時苓看見姐姐們笑了，也跟著笑起來。
照相師傅瞅準這個時機按下快門，“咔嚓”一聲，把四姐妹笑著的樣子定格在了底片上。
“好！這張好！”
照相師傅從黑布底下鑽出來，臉上帶著滿意的神情。
“自然，真實，比繃著臉好看多了。接下來照單獨的，誰先來？”
時秋第一個舉手：“我先！”
她跑到背景布前面，挺了挺胸膛。
照相師傅調整了一下角度，對時秋說：“小同志，你稍微側一點身子，對，下巴抬一點點，好...別動。”
快門響過，時秋迫不及待地湊過去想看一眼，被師傅笑著擋了回來：
“小同志別急，洗出來再看。”
時念第二個上去。
她站在背景布前面的時候，比時秋沉穩許多，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目光平視前方。
照相師傅從取景框裡看她，心裡讚了一句。
這姑娘眉眼端莊，一看就是個穩當人。
他按下快門，又補了一句：“姑娘，你這張好看，底版好。”
時念臉微微紅了一下，退下來讓時萊上去。
時萊性子直，站在前面也不扭捏，大大方方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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