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開始還疑惑，為什麼外圍有這麼多難民，死之律者的破壞力雖然不及炎之律者，但也不可能放跑這麼多。
合著，這是崩壞給他下的套。
這傢伙是怎麼預判到我會到這裡來的？
李恆看著‘死之律者’，想到一種可能。
等等，祂不會讓其他兩個律者也放跑這麼多人，好來威脅自己吧？
‘死之律者’微笑著看著李恆，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你只有一分鐘。”
李恆看著手中的地獄審判，陷入了沉思。
擺在他面前的只有兩個選擇。
要麼拋棄這些人，離開這裡。
要麼為了這些人，斷送生命。
至於擊敗她？哈哈，她現在這個狀態，一碰就炸了，或許李恆能在爆炸中活下來，但那些人可就不一定了。
他不是什麼聖母，不然也不會刺激西琳讓她成為律者。
他也不是什麼冷血動物，不然也不會去莫斯科揮出那一劍。
他只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而已。
作為一個理性的人，他應該離開這裡。
死之律者帶來的災難，他已經盡力阻止了，所以他可以問心無愧。
退一步說，人們因為他逃跑而對他指指點點的話，他也可以卸下面具。
他真實的面目也就只有一些人知道，那些人也不會對他的逃跑有意見。
他也不需要履行什麼責任，英雄什麼的只是人們強加給他的。
“你更希望我離開，對吧。”
李恆走到死之律者南邊，這個方向正好可以背對著她，背對著李恆來的那個方向。
他抬起頭，看向太陽。
陽光光很刺眼，他下意識的用手阻擋。
但縫隙之中透出的陽光依舊刺眼，他閉上了眼睛。
‘死之律者’沒有回應。
李恆笑了笑，只見他緩緩的開口。
“那麼，我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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