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亞歷山德拉的話語,米斯忒林的身體僵硬了一下。
“真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的歸宿,又或者在我離開後,找到下一個像我一樣的人吧。”
不,我從來不是那樣的人。
米斯忒林的心,如同被什麼壓住一樣,沉重無比。
自己一開始為了逃避這個問題,甚至選擇與那位自稱艦長之人進行戰鬥,以此來拖延時間。
變相的她更希望活下來的是亞歷山德拉,而不是她體內的那個孩子。
自己明明救了賦予了她二次的生命,現在卻又要將她的生命經過自己之手斷送。
自己……真的救了她嗎?
“沒事的,米斯忒林,無論如何,你是我救命恩人這一身份不會改變。”
亞歷山德拉微笑著說出這句話,她怕米斯忒林有太過於沉重的心理負擔。
是啊,就像他說的一樣,無論如何自己是他救命恩人,這一身份不會變。
只是接下來,救人的物件,就變成亞歷山德拉體內的小寶寶了。
“無論如何,在你的朋友到來之前,我會陪你到最後的。”
米斯忒林深吸一口氣,看著床上的亞歷山德拉,眼神堅定的道。
“謝謝你,米斯忒林,你真是越來越接近於一個人類了呢。”
米斯忒林調動起體內的力量,壓制起亞歷山德拉體內的聖痕。
……
識之律者核心中。
李恆摸著下巴,看著眼前的斷劍。
這把斷劍的存在很是奇特,它既能在現實中顯現,又能被收入意識的空間。
在對其進行深入的研究後,李恆更加確定了,這把劍就是劇情之中琪亞娜使用的那把。
它也和劇情裡一樣,擁有著承載寶石的能力,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已經成為了斷劍。
“倒是一把不錯的武器。”
李恆笑了笑,用理之律者權能將其修復。
為了以防萬一,他對劍的外形做了一些微調,再動用一些識之律者的權能,讓其存在感降低許多。
李恆握住劍柄,笑了笑,其承載多種律者核心的能力正是他現在需要的。
但不知為何,李恆看著被修復的地方,總覺得和原地方的差別有些明顯。
明明一樣都是紅色,若不仔細看的話,根本分不清修復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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