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第二次終焉降臨之後,他便再也未嘗過任何東西了,並不是沒有條件,而是不能。
這難免會讓他想起,他未能完成的責任。
無論這份責任是否正確,無論他是否會被世人理解。
“還記得嗎,恆,那時我去你那休伯利安閒逛的時候,你便是用這東西招待我的。”
齊格飛搖晃了一下茶杯,像是在緬懷著什麼。
“......”
“哈哈,看你那樣子,應該也猜到我要說什麼了吧,雖然你沒有跟我說過,但我還是能猜得到,你的目的是什麼。”
齊格飛看著李恆思索的樣子,不禁笑了笑,然而他笑著笑著,不知何時放下了茶杯,語氣陡然嚴肅道。
”你不覺得,這樣對於“他”來說,很不公平嗎?“
”齊格飛,你應該明白,按照“他”身上攜帶的力量,他所面對的劫難只會更加可怕,就算“他”的“起點”比之我高,也是不可能做到的,除非‘他’再次被她們所託付。“
”那麼,恆,讓我們”來打個賭吧,就賭“他”能在你不插手的情況下,能完美解決劫難。“
齊格飛自然知道恆所說的“託付”是什麼,恆便是憑藉著她們託付的力量,才足以結束終焉之戰,只不過代價......
所以才加上“完美”二字,並不是他真的覺得李恆能夠做到,而是他已經沒有其他選擇了。
這是他以卡斯蘭娜之名,最後一次微不足道的努力罷了。
微不足道到,恆只要說一個不賭,他便毫無辦法。
但他必須這麼做,無論是從朋友的角度,還是從卡斯蘭娜的角度。
人們總會在來到終點之時,再次回想起他們的開始。
然而齊格飛知道,恆所選擇的路,是無法回頭的,他必須要確定,恆不會走向歧路。
“那好,我跟你賭”
恆笑了,自己賭自己輸,還真是有趣。
不過,自己似乎又一次站在了文明對對立面了呢......
齊格飛也笑了,無論這個賭約是誰獲勝,都已經無所謂了。
他已經累了。
英雄,也需要休息的。
“一起來滑雪嗎?”
就在恆思索的時候,齊格飛將一根滑雪杆遞到了他面前。
恆看了眼齊格飛,又看了眼滑雪杆,沉默了一會,最終還是道。
“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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