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讓你長長記性,省得到處惹是生非,又消失個五年八年的。”
“當時情況緊急,我也沒辦法呀……”
德麗莎冷哼一聲,然後拖著猶大回到了辦公桌上,整理起桌子上的檔案。
“咳咳,說正事,德麗莎,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李恆咳嗽了兩聲,來到辦公桌前,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一下。
“艦長,在學校裡不能直呼我的名字,要恭敬的稱呼我為學園長。”
“行行行,學園長,幫我個忙,我有兩個朋友也想來聖芙蕾雅學習,你看能不能……”
李恆無奈的擺了擺手,德莉莎這傢伙,人小事還不少,遲早給你好好上一課。
“嗯?真的假的,艦長的朋友?事先說好,聖芙蕾雅只招女孩子。”
“當然,諾,這是她倆的身份資料,你看行不行。”
李恆敲了敲手環,愛醬早就準備好的資料,便被投影了出來。
“嗯,貝拉、西琳……西琳……”
德麗莎看著西琳的照片,陷入了沉思。
他肯定還是記得西林的,只不過因為丹羽鳳章的緣故,無法認出來西琳。
“可以,不過開後門就不要想了,剛好要開學了,你讓她們老老實實的進行招生考核吧。”
德麗莎一臉正氣的道。
“行。”
對此李恆道也沒啥意見,以西琳和貝拉的身體狀況來看,透過考試應該是不難的。
“對了,艦長,你有考慮過你自己教什麼嗎?”
在李恆收起的全息投影后,德麗莎向李恆詢問道。
“額,我可以選擇不教她們嗎?”
想了想,他根本沒有什麼可以教的啊。
他充其量也就是看了一個月的戰艦駕駛手冊而已,讓他教戰艦駕駛也教不明白的。
至於戰鬥?那就更別想了。
他完全依靠的是體內的律者核心的權能,手法是一點都沒有。
當然硬要說的話,他似乎會一丟丟槍術,但也只是模糊的能夠使用出來而已,達不到教書育人的程度。
總的來說,就是個來聖芙蕾雅吃白飯的。
“這怎麼行,你都來到聖芙蕾雅學院了,怎麼能繼續像你之前那樣好吃懶做呢?”
。道的然凜義大莎麗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