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爾特看到這倆字,整個人都前傾了一下,嘴裡還被咖啡嗆了一下。
“哈哈,老楊,你別緊張,奧托這傢伙打的語音通訊,你別出聲就行。”
看到瓦爾特這明顯被嚇到的樣子,李恆好不厚道的嘲笑了一番,然後示意其別出聲,然後才接通了奧托的通訊。
“哦,我老朋友,在這陽光明媚的下午,不知您此時又在做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呢?”
一接通,奧托那十分欠打的語氣便縈繞在二人身邊,李恆和瓦爾特完全可以想象的到那傢伙臉上的笑容了。
“主教大人誇大了,只不過在閒暇時間和老友喝杯下午茶罷了。”
李恆看了看旁邊瓦爾特,笑著道。
“怎麼會呢,我的老朋友,你解決第三次崩壞的速度,果然沒有令我的失望呢。”
“不過,我有些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律者,能強大到讓我們的副主教大人受傷?”
奧托意味深長的道,因為訊號阻斷,他是不知道李恆是怎麼解決第三次崩壞的。
李恆解決第三次崩壞這件事他可以理解,但被律者打成重傷這件事他倒是有些疑惑。
在他眼中,以李恆的能力和智力,不可能犯錯估戰力這種低階錯誤,除非……
“咳咳,許久未戰鬥,手有些生疏了,況且我受的也只些小傷,過幾天就會好的,主教大人不必過多擔心。”
李恆咳嗽了兩聲,自己只不過是一時大意了一下,你這家沒必要這麼過度解讀吧……雖然律者比以前的確是強了一些。
“哦,對了,主教大人,您突然找我,應該不止是想跟我聊天吧?”
為了防止奧托這傢伙再問什麼奇怪的東西,李恆直接開門見山的道。
奧托這傢伙突然找自己,肯定是有啥麻煩事。
畢竟奧托和自己在這裡客套來客套去,試探來試驗去,還不如去玩卡蓮幻想。
至少李恆是這麼想的。
“和老朋友聊天的機會可不多,我啊,可是很珍惜的,不過這次的確是有更重要事情找艦長你。”
李恆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果然,奧托這逼是有事找自己。
“不知艦長你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這次第三次崩壞,我們的老對手逆熵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這可不不太對勁。”
“而且,繼上次以後,我也有許久未聽到逆熵那位盟主大人的訊息了,嘶,這位尊貴的瓦爾特二世已經……”
奧托的話在這裡戛然而止,顯然,這傢伙是很久沒看到瓦爾特,加上逆熵這次古怪的行為,又對逆熵起疑心了,擱這問李恆瓦爾特的蹤跡呢。
“想啥呢,這次崩壞,好像就是逆熵那邊那個什麼新出現的革新派乾的,至於老楊……第二次崩壞受了那麼重的傷,估計是在哪個不知道的地方享受生活呢。”
李恆用半開玩笑的語氣跟道,這次崩壞實際上就是逆熵革新派領袖可可利亞乾的,布洛妮婭就是可可利亞派在芽衣身邊試圖回收律者核心的人,只不過是機緣巧合下被聖芙蕾雅回收了。
“哦?度假……有意思。”
奧托神秘的笑了笑,讓旁邊的瓦爾特忍不住捏了捏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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