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們回來吧。”
奧托語氣平靜的道,隨後,他端起手中的紅酒,緩步走到窗邊,微微抿了一口紅酒之後,面色平靜的看著與往日一樣沒什麼變化的夕陽,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而就在奧托站在窗邊思考的這一小段時間,琥珀便處理完了奧托剛剛提出的所有要求,向著出發的女武神部隊發出了召回令,告訴她們任務已經被解決,儘快返航。
“主教大人,女武神部隊已經召回,預計三十分鐘內返回天命總部。”
琥珀看著面前奧托的背影,語氣平靜的向著面前的奧托彙報道。
“我們那位副主教大人的成長速度,還真是令我都感到有些意外呢.....”
然而奧托卻被並未第一時間做出回應,而是繼續抬起頭,透過窗戶看向遠方,細心的人就會發現,奧托這傢伙看的方向,正是神州所在的東方。
顯然,他知道蚩尤最後的死亡時李恆所為,畢竟在那種情況下,沒有其他人能夠做得到。
“主教大人,您的意思是.......”
琥珀看著面前一副若有所思樣子的奧托,下意識的出言詢問道。
“琥珀,你還記得剛見到那傢伙時,我跟你的解釋嗎?”
奧托緩緩別過頭,用他的側臉瞟了一眼身後的琥珀。
“琥珀記得...等等,主教大人,難道您的意思是......”
琥珀點了點頭,頓時有些恍然大悟道。
她當然還記得,奧托當時跟自己的解釋,說李恆這傢伙看起來普普通通,實際上是擁有著自己都不知道的隱藏恐怖力量的定時炸彈,以防萬一,決不能讓他在自己完成計劃之前炸開。
而實際上她和休伯利安上的其他人一樣,最後看到的也是李恆身處險境,即將被恐怖的攻擊滅殺的畫面,在那之後休伯利安與李恆通訊器的訊號便隨之丟失,所以她同樣明白不最後為什麼蚩尤會被整整齊齊的從中間分成兩半。
而奧托現在在這種情況下,專門拿這件事出來單獨講一講的話......身為聰明人的琥珀很快理解了奧托的意思,這是很明顯的提醒了。
“不不不,雖說他現在使用的力量的確十分的強大,也的確十分隱藏,但這絕對不是當時震懾虛空萬藏的力量。”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所使用的那些力量,實際上是有源頭的,而且這個源頭的真實身份,或許比我想象的還要簡單。”
奧托抬起頭看向更為遙遠的天際,似乎是想要得到一些求證,但最終卻什麼也沒有看到。
“當然,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觀察,我也的確需要對那時的一些推測進行補充,比如......現在的我可以肯定,艦長背後的那股力量,絕對足以超越終焉......不,更準確的來說,那是完全不屬於這個層次,是連我都絕無可能觸碰到的力量。”
超越終焉、絕無可能觸碰的力量......
這兩個詞本身就十分的恐怖了,更別說是從奧托的口中說出來了,琥珀頓時 感到十分的不真實。
“哦?你難道以為,僅靠那幾顆來歷不明的律者核心,就能無論在什麼危險下都能化險為夷?就能憑空搭建起能夠跨越大半個量子之海的傳送點?就能給這個世界帶來如此之大的變化?”
奧托看著仍然有些難以接受的琥珀,忍不住微微一笑,然後語氣略帶嘲弄的反問道。
同時,他輕輕的將裝有紅酒的酒杯放在自己的眼前,凝視著杯中隱隱約約的紅色液體,如同在凝視李恆背後那團令人捉摸不透的迷霧。
他對李恆的觀察從來沒有停止過,第二次崩壞時、李恆去休伯利安救人時、李恆和瓦爾特對付天外之人時、李恆在聖芙蕾雅時.......
然而,越觀察,奧托便越發現自己根本無法理解籠罩在李恆背後的那片迷霧,這和李恆所持有的律者核心不同,那團迷霧已經超出了整個世界知識理論的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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