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並非解決方案,而是延緩問題的爆發罷了,並且需要付出的代價是在你陷入昏迷之後,我無法第一時間幫助你。”
普羅米修斯語氣平靜的道,隨後,她便將自己的‘辦法’轉述給了李恆。
隨時都有可能沉睡的意識,以及糟糕甚至還在不斷惡化的身體,正是李恆現在面臨的局面,然而因為第二律者已經降臨,李恆沒辦法去根源解決這兩個問題。
那麼最直接有效的延緩方法,便是直接消耗律者權能與之強行對沖,而這也正是普羅米修斯的方法。
“但...普羅米修斯,現在的我,別說是使用權能,就連和那股力量對抗都十分的困難了......”
聽完普羅米修斯的方法後,李恆晃了晃腦袋,他同樣也清楚這個辦法,但那股無名的力量鉗制著李恆的意識,無時無刻不想把他拉入那黑暗的深淵,現在的他能支撐著不倒下已經是極限了,身體和意識的狀況已經不能支撐李恆繼續使用核心的權能了。
“我會幫你調動權能。”
普羅米修斯語氣平靜的道。
“欸?等等...普羅米修斯,原來你能使用我體內的律者核心嗎?”
看著普羅米修斯那依舊毫無變化的表情,李恆隨即反應過來,頓時有些驚訝的道。
“準確地來說,並不是使用,而是‘引導’。”
普羅米修斯搖了搖頭,一開始,李恆體內的這些律者核心的特殊性讓普羅米修斯感到十分的意外,但經過長久的觀察和研究,普羅米修斯發現,這些律者核心既不同於前文明沉寂的‘死’核心,也不同於現文明的‘活躍’核心,它們似乎有自己的意識,在李恆陷入危險時,會釋放權能進行防禦和保護措施。
普羅米修斯不清楚這是否能被稱為有‘自我意識’,還是這類核心自帶的某種‘被動’,但如果引導這些‘被動’的話,便能起到‘調動’律者核心的效果。
例如,因為感知到李恆的意識遭到攻擊,識之律者核心自然會進行防禦行為,但它並不知道李恆面臨的是什麼樣的困境,該如何去進行有效的防禦,普羅米修斯便可介入這一環節,引導權能進行正確有效的防禦。
而如果將核心自我保護而流出權能比作河水的話,普羅米修斯所做的便是在河水下方挖出一條溝,將水引向需要它的旱田。
正因如此,普羅米修斯用這種方式‘調動’權能是十分麻煩且困難的,這是最笨的辦法,但好在能讓權能發揮出它應有的效果,而不是就這麼以最低轉化效率浪費大半權能。
“等等,普羅米修斯,難道你之前在休伯利安上說的能在戰鬥方面幫我分擔一部分壓力,是指這個?”
聽完普羅米修斯的解釋,聯想到先前在虛數空間面對奧托時,伴隨普羅米修斯一起出現的空間轉移,李恆頓時有種豁然通達的感覺。
難道先前普羅米修斯在休伯利安上說的,能在戰鬥方面幫上自己一點忙,就是指的這一方面?
“嗯,沒錯。所以接下來,我會引導識之律者核心和死之律者核心的權能,為你壓制所有的影響,但我必須再次提醒你,這樣做在識之律者權能耗盡之後,我無法第一時間支援到你。”
“那時,你必須獨自面對未知的敵人。”
普羅米修斯語氣嚴肅的向著李恆提醒道。
考慮到發動意識攻擊的對方的特殊性,引導一旦開始就不能結束,也不能有額外的能量補充,否則一瞬之間的破綻都會成為潰堤的蟻穴。
如果不是李恆執著的話,在普羅米修斯看來,最好的應對方法便是保留所有核心的權能,以此為基礎率先解決身體上和意識上的威脅,畢竟沒人知道想要針對李恆的意識和身體的那人究竟有什麼樣的目的,又有什麼樣的能力。
保留實力應對自己的威脅,這才是李恆該做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