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都結束了,老朋友,你還是沒采納我的建議啊...”
正在窗邊悠哉悠哉看著空無一物的天空的奧托,像是突然感受到了什麼一樣,忽然微微一笑,自言自語道。
“但至少...你證明了,你的確擁有改變的能力...那麼就沿著你選的這條路,一路走下去吧,可不要想著後悔哦,畢竟改變一旦開始...就停不下來了。”
隨後,奧托手一滑,隨即調出了一個通話視窗,琥珀的身影悄然在視窗中顯現。
“好了,琥珀,準備安排人開始收拾我孫女搞得爛攤子吧,那個大機器人的零件也幫我找回來,我對它還挺有興趣的。”
“是,主教大人,不過,極東支部和逆熵的戰艦正在撤退,我們需要干涉嗎?”
“不用,象徵性的追趕一下就可以了,反正我們的副主教已經回來了,追上了也打不過。”
“哦對了,琥珀,通知幽蘭戴爾和麗塔,全力搜尋律者的蹤跡,那傢伙一定還活著,最好趕在我們的副主教大人之前,把她找到帶回來。”
......
“嘶...好疼,我的頭,這是...?”
意識還未完全迴歸,德麗莎便感到自己的額頭處傳來陣陣刺痛,但當她伸手摸去,卻並沒有摸到什麼傷口,依舊是光滑的皮膚。
而後,德麗莎隨即睜開眼,透過朦朧的視線,她勉強確定了,她所在的地方是休伯利安的醫務室之中,身下的柔軟告訴她,她正躺在床上。
“我...什麼時候回來的?”
一瞬間,雖然認清了自己所在的地方,德麗莎卻依舊沒能反應過來,她的記憶出現了些許斷層,她依稀記得,自己似乎是在和律者交戰來著,還一隻手拉住了艦長,不讓他掉下去來著...
哦對,艦長!律者!
想到這裡,德麗莎隨即一拍腦袋,卻忘了自己的頭還在疼,這一拍反而更疼了。
德麗莎隨即晃了晃腦袋,隨即坐了起來,看向鄰床。
從散亂的被子、一個又一個儀器、丟在地上的繃帶、和沾上血跡的床墊來看,不久之前,這張床上,一定有某個重傷的人躺在這裡。
難道是...艦長?可...是誰把自己和艦長帶回來的呢?如果艦長回來了,那他現在又去哪了?律者,還有琪亞娜,她們又怎麼樣了?
德麗莎有不少的問題在腦海中浮現,不過此刻的醫務室靜悄悄的,除了她之外根本沒有任何人,也自然沒有人能解答她的疑惑了。
“那是?”
忽然,德麗莎發現,一旁的床頭櫃上,似乎放著什麼東西,她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封被包裝好的信封,她隨即伸手去拿...卻因為手太短,沒夠到。
“留信就算了,誰把信放那麼遠啊!”
德麗莎氣不過,挪了挪身子,這才摸到了那封信。
拆開信封,一行行不算漂亮,卻十分熟悉的字跡躍入了她的眼中。
“德麗莎,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
“咚。”
就在德麗莎第一行字跡都還沒讀完,留下這封信的主人,此刻卻來到了醫務室之中。
”......呃“
。固凝些有得變間時一氛氣,笑尬一出住不忍恆李,莎麗德的來醒著看
”?嗎西東那過寫沒我當,以可...嘻“
。團一件信將手單後隨,笑一微微莎麗德
”?笑說在是不怕你,長艦,刻此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