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楊大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尷尬。
“很弱，由於他們如今處於靈魂體狀態，沒有肉身作為依託，受到各種能量攻擊時都會死亡。”
“一名煉氣境界的鬼修，正常情況下都未必是普通入階生靈的對手。”
“這麼弱？”楊凡的臉皮忍不住抽了一下。
此刻他總算有些理解，為什麼人族神明沒有誰真正走通這條道路了。
說白了……
看不到產出，誰會願意投資？
投入大量資源，最後培養出來的東西，還不如一個普通入階生靈。
正常神明恐怕早就把這條路線放棄了。
“目前我已經讓楊一透過各種渠道進行相關研究。”
楊大繼續說道：
“若是有任何突破性進展，必定第一時間向主人彙報。”
如果不是因為如今神國的資源已經充裕到近乎用之不竭，神國最高智慧生命的楊大早就毫不猶豫放棄這批鬼修信徒了。
畢竟，他存在的意義之一，便是讓神國利益最大化。
不過現在反正神國的資源多到根本用不完，拿出一點資源研究一下鬼修，也根本算不上什麼損失。
萬一真的研究出了什麼特殊能力，那便是血賺。
就算最終什麼都沒有研究出來……
這點投入，對於如今的神國而言，也不過是九牛一毛。
“行，你看著辦吧。”楊凡無所謂地擺了擺手。
他的想法與楊大差不多。
反正失敗了就放棄，若是真的成功了，那便繼續投入。
這就像投資一家初創企業。
正常人投資，自然要考慮風險。
但如果自身的資本足夠雄厚，那麼完全可以廣撒網。
虧幾個專案根本無所謂。
只要其中有一個真正成長起來，便足以將之前所有的損失全部賺回來。
對於如今的楊凡而言，也是同樣的道理。
甚至他巴不得楊大能夠繼續整點花活，將更多的神性點投入到神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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