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孑又開始對這個努力還債的可憐小東西提起了興趣。
「也不知道是動了惻隱之心,還是說你想找樂子,你斥資購買了一架微型光學智慧無人機,想利用這個無人機去觀察觀察維妮雅的日常生活」
「第二天,在維妮雅又一次使用自殺式打法贏得比賽後,你放飛光學無人機鎖定了維妮雅,無人機的光學隱身可以讓維妮雅發現不了它」
畫面中,只見贏得比賽後的維妮雅剛剛從她的老闆手裡拿到了一筆不多的獎金,正如同一隻小貓般左顧右盼,好像在防備著什麼。
她的一隻義體已經被打壞掉,正無力的耷拉在身側。
突然,她彷彿發現了需要警惕的目標,剛打算逃跑時,卻被一個渾身高科技義體的壯漢給攔住了。
她死死將錢護在懷裡,祈求的朝壯漢說著什麼,但對方似乎並不領情,把她護在身前的錢一把拿走,表情譏諷。
維妮雅還想反抗,卻被一巴掌扇飛了出去,身體重重的砸在牆上,失去動靜。
那群人大笑著,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而在這群人走後,維妮雅突然抬頭左右環顧,在確定人都走了以後,趕忙跑到另外一個地方把藏著為數不多的錢挖了出來。
正當張孑覺得她會去修理自己的義體時,她卻跑到了一個醫院裡,將手裡的錢又交給了醫生,隨後來到了一個病房裡。
那個病房裡躺著一個和維妮雅一樣銀色頭髮的女孩,渾身插滿管子,看樣子應該在昏迷。
接下來就是維妮雅在病床旁邊喃喃說著什麼,邊說還邊抹眼睛,看到這的張孑隨即關閉的螢幕,長長嘆息一聲。
靠在躺椅上,張孑有些惆悵。
‘那些出來就搶她錢的那些人恐怕就是卸她義體的那群要債的。’
‘那個病床上的人是她的妹妹?或者別的什麼角色?’
正當張孑思索時,診所連線黑拳拳館的大門被開啟,一個傷員被抬了進來,打斷了張孑的思路。
等到張孑忙完時,已經接近傍晚了,此時張孑重新開啟螢幕,只見維妮雅正從垃圾箱裡掏著什麼。
不久,一個乾巴巴的法棍被掏出,維妮雅聞了聞,將其叼在嘴上,隨後幾個臨近報廢的義體部件也被她從垃圾桶裡翻了出來,只見她偷感十足的四處觀望了一下,隨後溜得飛快。
無人機跟著她左拐右拐,最終來到一個黑市裡的義體商店,而那個商店老闆似乎等了她很久,維妮雅將報廢義體部件交給了他。
只見那個老闆點了點頭,隨後讓她躺在了義體手術檯上,無人機跟了進去,發現這個商店周圍的一切都是又髒又亂的,各種非法改件掛在牆上,電線到處亂拉,手術檯前還放著一柄焊槍。
那人暴力的卸下她已經壞掉的義體,然後從旁邊的牆上取下了非法改件,用各種土到沒邊的法子給她裝義體,什麼電焊,噴槍,隨手卸下來的義體都往上焊。
張孑看的眼皮直跳,這t在裝義體?你怎麼不說你在焊火箭?
最終,一個造型誇張的義體被焊上,與維妮雅嬌小的身子對比,頗有一種狗騎呂布的感覺。
而那小鵪鶉居然還挺滿意,不停的朝老闆鞠躬,看的張孑青筋直跳,隨手關了螢幕。
他是真看不得這個,作為一位專業的義體醫生,這傢伙的操作簡直是在他的雷區裡瘋狂蹦迪,他怕給自己做手術的手感砍沒了。
但殊不知,在張孑關掉屏幕後的不一會,維妮雅就猛的吐了一口鮮血,身形搖搖欲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