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孑思索了片刻，回答道。
“廢土上不知名品牌的科技狠活蛋糕？”
“你過關！”
小玖基本上確定眼前這個人就是真的了，於是她看向另一個張孑 這是後面推門的那個。
小玖上去，警惕的嗅了嗅，越聞越不對勁。
不兌！怎麼味一樣啊！
小玖抬頭，不解的看向對方，不信邪的又聞了一下.....
小玖陷入了沉思....
張孑看著小玖這副沉思的模樣，內心不由得一陣好笑，這小東西不比遊戲好玩？
“那我問你！”
“嗯，那你問我。”
“小玖當時是怎麼充電的！”
“充電？充啥電，當時你不是拿著一個有個超級輻射的金屬勉強生存嗎？”
“這都知道！”
那這個也是真的了？
小玖再一次陷入了思考....
‘你別逗傻子了，再逗給人家逗傻了怎麼辦？’
夢魘說了一句不著調的話，繼續看好戲。
現在的小玖，只感覺腦子暈乎乎的，不管她用什麼方法，都無法分辨出哪個是真的人類，哪怕她用悄悄話的方式詢問，也依舊問不出來。
張孑知道的，這倆都能回答出來，他不知道的，當然也回答不出來。
“人類.....”
“小玖....小玖分不清....真的分不清啊！”
看著小玖一副腦袋要燒壞的模樣，張孑終於還是蚌埠住了。
他將手伸進小玖的腋下，將小艦娘整隻提了起來，小玖也不鬧，就這樣呆呆的看著他。
“好了不逗你了。”
“答案是，兩個都是真正的我！”
小玖更懵了，左看看右看看，頭頂上開始繚繞淡淡的煙霧。
大腦過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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