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確答案是…”
還不等張懷遠詢問，自由女神略帶笑意的聲音響起，重新在顯示屏上輸入了一行數字。
“先前的測試中，我都計算正確了。但我想看看閣下您發現錯誤時的表情，所以故意說了一個錯誤的答案。”
“資料顯示，您剛剛瞳孔放大了百分之11，難得看到您有其他情緒波動，這很有趣。”
“你呀，嚇我一跳，還以為哪裡出錯了。”
張懷遠聞言失笑搖了搖頭。
心裡倒是反而高興起來。
擁有“好奇心”和“試探”，這表明自由女神在情感模組上的進化前進了一大步。
“嗖——”
終於放下心的張懷遠這時忽然感到大腦中一陣刺痛和暈眩，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連續十一個月的高強度運轉，加上過度使用針劑，讓他受到壓制的身體幾乎達到極限了。
先前全部注意力放在測試的結果上還沒注意，現在一放鬆下來，頓時身體的狀況全部反饋到腦海。
“您沒事吧，閣下。”
自由女神立即控制著機器人送來修復細胞和安神的藥劑。
“沒事，忙久了，稍許有點頭疼，休息一下就好了。”
張懷遠喝下送來的藥劑，不在意的笑道。
“頭疼……閣下，疼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疼啊？嗯…”
張懷遠略一沉吟，具現出一塊電擊貼片，將訊號同步給自由女神。
電流淌過，一陣刺痛感傳來。
“感覺怎麼樣？”
“很刺，有種躲開的衝動。”
“這就對了，這就是疼痛。”
張懷遠目光溫和的看向自由女神：
“如果以後有類似的感覺，就意味著別人要傷害你，就可以發起反擊。”
“我記住了，閣下。”
自由女神沉默片刻，欣然回應道：
“這麼說來，看到您不舒服或受傷，我也會有同樣的感覺。所以，如果有人讓您不舒服，那我也會去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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