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最多不過三日,便可填平壕溝、城牆。”
“所有士卒都可以透過填平的路坡攻上去,就算是敵將有三頭六臂,也休想守住。”
眾將聞聽李晟此言,皆受折服,死的是下面計程車卒民夫,他們自然不急。
正打算各領了軍令,再去施行,卻聽外面,又嘈雜了起來。
“誰人膽敢在外,因何事而喧譁?”
本就心情欠佳的李晟,當即帶了李昭庭等幾個親衛出去,打算親自處置。
到了外面才看清,原來是有一隊俘虜兵,被解除武器後又放了回來。
“賊將說,他們已經將後路截斷,......”
這些放還回來的虜兵被帶進營門,還在給賊軍帶話,大群聽聞訊息計程車卒圍了上去。
不過這訊息也是瞞不住的,因此李晟等人雖然不快,暫時還是能剋制住情緒。
“賊將又言,西魏官軍,不論官兵,民夫一體,只要自願解除武器者,都可以走出山外關卡,準歸家鄉。”
士卒中的騷動越來越大,而此人口中的那些煽動性大聲話語,還未曾停下。
“賊將承諾,就連是李老將軍也不為過,......”
聽到這兒的時候,李晟面色已經變得鐵青,好像提前見到了自己的兵敗。
抬手指著此人,張口欲說些什麼,只是氣的怎麼也說不出話來。
旁邊的眾將,反應各異,可面色大多也稱不上是有多好看。
現在賊將圍三缺一,給他們放出了一條生路,那還能背水一戰嗎?
“嗖—”“啊—”
一聲急促的短叫,還在煽動士卒的虜兵,被一支箭矢貫穿了頭顱,摔倒在地。
是跟在李晟身後的李昭庭,未得到言語,便果斷出手,處決了此人。
一眾親兵、將領,也才如夢初醒地帶著人上去。
用棍棒將圍攏上來的大群士卒,如狼似虎地強硬驅散,又將這隊放回,且很有問題的俘虜兵押下。
至於老將李晟心緒翻湧之下,真氣控制不住逆行上頭,差點眼睛一黑暈倒在地。
被身後的李昭庭上前扶住。
“叔祖,我等回營帳後再詳細商議。”
李昭庭在宮廷之中圈養,可偶爾接觸的一兩件,也都是不下於此的國家大事。
常年偽裝戴上的面具,更是讓他的鎮定,超越了眼前的宗室大將李晟。
“我等眼下還有七日糧,還有六千甲士,一萬民夫,還未到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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