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料地受到反噬,不停口吐鮮血,這也只能算是自殺了,救都沒辦法救。
“欺師滅祖的小畜生,你天理難容啊,......”
臨死前,不甘心的玄陽老道還強撐著罵了‘清風’幾句。
在玄陽這等人眼裡,讓清風當牛做馬,像僕役一樣使喚,都是徒弟的本分。
傳道授業,教了清風一身的武藝,不管他有沒有付錢,清風也都應該把命都賣給他。
更別說動輒打罵,那都是應該的,他是從心底裡,就沒覺得自己有什麼不對。
如果惡人知道自己是在作惡,知道什麼是錯的,很多時候也就不會作惡了。
“......就算是死,你也別想從我嘴裡,再得一點訊息。”
玄陽老道都要死的人了,顧南也不計較,聽著他慢慢罵就是。
又上手檢查起了扎西的狀態,肉身還有活性,但是已經陷入無意識狀態了。
他也知道了,從玄陽老道的腦子裡,多半沒獲取到什麼資訊。
還不知道踩中了什麼陷阱,連扎西都著了道。
“真該死—”
罵完一聲後,他就趕緊掀開扎西的衣服,想去取其身上的數十枚妖目。
其他分體都是把妖目當法寶用的,只有扎西與妖目深度繫結、融合了一半,可稱得上是目妖。
可現在扎西身體中的顧南意識已經被湮滅,不盡快再融一個目妖出來的話。
所有妖目都會失控的。
要麼遵循著妖魔本能佔據扎西肉身,化作一個純粹的新妖魔。
要麼被最開始逃走的那個原生目妖意識,所乘虛而入。
只是當顧南拔出劍,手按在妖目上,正想挖出來的時候。
一隻手按住了他,來自‘扎西’的手。
在不確定情況的前提下,顧南的第一反應,就是先制住此人。
可看著其波瀾不驚,彷彿宇宙一般深邃浩瀚的眼睛,靈覺又在瘋狂的與他示警,讓他不要動手。
與凡人不一樣,如他這樣的下位超凡者最能察覺到,這是上位非凡者的特質。
這也不可能是目妖,只會是個他惹不起的存在。
就這樣僵持好一陣後,終究還是顧南忍不住開了口。
“你是誰?”
大佬是大佬,可就是好像狀態有些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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