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郊地方的治安，還是要好上不少的。
再說鹿鳴書院這種，相當於後世的幹部培訓學校地方。
也很少有什麼不開眼，雞鳴狗盜的壞傢伙，跑過來找不自在。
他們就這樣將就，從晚上又一直守到了早上。
等到第二天還是如此。
初九派了個僕人，真正的如意國暗探，來給他們送了一次訊息。
言沒有聽到清溪又閃現到城裡，突然露面的訊息，都以為還是在書院內。
不過對於顧南來說，這又是薛定諤的在不在了。
他不進去，清溪人大機率就在裡面，他要是進去，人可能就又大機率不在裡面了。
於是他也只能用笨辦法。
“那就一直守下去。”
兩邊都守，讓暗探回京都，潛伏回士人中。
等確定真見到清溪後，再派人來通知他趕過去阻攔。
按常理來說，他沒有想要害清溪的意思，也不可能再遇見那種故意針對的巧合。
清溪還是一個凡夫俗子的話，那應該就是被他守在了書院裡，只是不見他。
等如意妖國的暗探走後不久，又到了下午，被他守了一整天的書院終於瞧見了動靜。
大門開啟，一群士子呼啦啦地便湧了出來，像是中小學生放學一般。
顧南帶著羊靈上去，攔住了人打聽訊息。
“今日所有士子都放假，至於清溪先生，好像還在裡面吧，剛剛授課才瞧見了。”
兩人都戴著斗笠，又蒙著面，幾個書院裡計程車子只看穿著打扮，還以為是京都城裡來的大家小姐。
大家閨秀遮遮掩掩，也是理所當然的事，在街上拋頭露面的才少見。
而怯生生跟在顧南身後，一直沒發過言的侍女羊靈，聽到人還在裡面後。
又看到幾個守住大門，用警惕眼神，一直看著他們的書院老僕。
面上提起了幾分堅毅後，軟懦懦地出頭。
“我們直接闖進去，姐姐可以跟在我身後。”
與那些賣到青樓，唯唯諾諾的羊侍女不一樣，羊靈雖然還是膽小。
可也是從實驗室，數以千計培育出來的同類中，精挑細選出來的。
原來還是備選的羊女肉身之一，天賦與顧南現在的羊女肉身難分伯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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