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風波也不過只是個引子，半個月前，他們都沒有往這方面想過。
可對於自己的突兀倒臺，不解的其實不只有羊女他們。
王墨白做為事件的主角，更是覺得唐突。
“......”
“都給我砸，臭雞蛋和爛菜葉管夠，砸死這個奸相。”
“嗚嗚~”
臨死前還在覆盤事情經過的王墨白，被短暫地吸引了注意力，抬眼看了一下。
是那些聽聞訊息，又受過他（王墨白）‘迫害’的一眾士人，趕過來帶頭唾罵了。
還有對這種大事好奇，來看、來跟風唾棄他的百姓，也已經是人山人海，造成了京都內萬人空巷的局面。
現在是樹倒猢猻散，牆倒眾人推，他此前有多榮耀，此刻就有多狼狽。
至於哭的，是與他陪葬，一眾投機取巧的‘奸黨’成員。
王小相倒臺，自然是要牽連到許多人的，除了他還能淡定，這些人各自都展現了不堪。
在死亡和萬人唾罵之前，有的是奸黨放下面子、骨氣等一切大哭。
還有那個為了功名利祿，最早投靠他的那個獄吏吳前，已經被嚇的顫抖尿了褲子。
事情發生的太快了，他這個最善於投機取巧，見風使陀的心腹，也沒來得及下船。
“唉，莫要怕了，死也要死的體面一點。”
顧南（王墨白）難得開口安慰了一下，吳前還是幫他辦了許多事的。
之前沒遇到挫折，對他也一向是畢恭畢敬，甘願效犬馬之勞。
可跟著他一起，享受了五年榮華富貴的吳前明顯是沒聽進去勸慰，滿腦子還是死。
這是人之本性，他若是本體面臨這樣的場面，會不會更不堪。
見狀，他也只是又嘆息了一聲後便不再管了。
低下頭繼續先前的覆盤。
自己此前在應對政局上的失措，是如何誤斷了局勢，才以至於現在的下場。
可最後總結下來，也只有一句話。
‘這秦王真是瘋了，而且不要臉。’
顧南（王墨白）再怎麼說，也給他立下了汗馬功勞，從能夠登基到後面施政，何處不是他的功勞。
要不是血脈不對，按照功勞來算，他王墨白（顧南）當這西魏的皇帝才對。
結果連當眾許諾的相都沒給他拜，拿著一點小事，就要雞毛當令箭，斬了他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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