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最鄙視的,就是不管幹什麼,都無腦莽撞上去。
而且作為離他最近的築基勢力,顧南研究其存在、結構,也已經有幾年了。
林高兩家貌似親如一體,但隨著高家的築基老祖,逐漸逼近大限。
這兩家中的裂痕也就越來越大,不公與區別對待,延續到了兩家後輩的方方面面。
既有個這麼好用現成的把柄,那就更沒必要,明目張膽的糾集人手去攻打坊市了。
“......”
三天後,一個化名陳硯的小道士散修。
來到了幾國交界處的白玉坊市,開始在林高兩家之間撥弄是非。
於是就有兩個分屬兩家嫡系的年輕修士,正好在市場上先後腳的撞見了機緣。
為了一塊殘破的飛劍碎片而爆發了爭鬥,顧南又就著這點埋下的禍根。
等到事情平息後的晚上,找到修為更高且佔理,但是被迫讓步的高家修士。
以幻境開始勾動其心中的慾念和不平。
這個世界中底層的散修,還有一般小家族的修士,都是不修心的。
好多連自己修行的法門都殘缺不全,什麼術法原理,更是一竅不通。
打起來和武林高手的套路都沒什麼區別,只不過是能照本宣科地放火球,操控飛劍,多了些遠端技能而已。
也就讓顧南這樣精巧,善於製造幻境的修士,有了極大的用武之地。
“......”
高家子在崖壁的洞府內打坐,可越想便越覺得不平,半天也無法靜下心來。
於是停下修行,睜開眼睛忍不住罵了一句。
“那林家子真是該死。”
想他在家內也是由老祖親手教養大,承載了下一個築基希望的種子,地位非同一般。
如何就要在處處被對方壓上一頭,今天白天還被對方突然加價,強奪了一塊本來已經買下的靈鐵。
即便是自家老祖已經答應,給他再找一塊,同等貴重的靈材練劍。
但想到這個,他突然反而覺得心裡更窩火了。
自家老祖打下這基業的時候,林家老祖可都還沒築基,是個晚輩毛頭小子。
在老祖的照顧下才能順利晉級,如何到了現在,又要被對方如此欺壓。
這口氣他能忍,但是不能讓老祖,讓高家蒙羞。
於是咬著牙,不顧白天已經定好的事情,提著劍,便想趁夜又去找一趟林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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