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算是想送她回去再過那種日子都不可能了。
孩子或許還有感情,但一想到滿身皺皮,蓬頭垢面的老漁夫丈夫,怎麼還容忍得了。
也就是到了此時,春杏已經完全蛻變的時候,李雲英才導演了張生復活一事。
從外面領進來個,還和十年前一模一樣的書生,而且還套了功名,落了官身上去。
大紅官袍身上掛,氣宇軒昂的白面書生好不威風,堪稱這個時代的大眾情人。
“不過這官身和功名,—”
“父親不必擔心。”
面對疑慮的眾人,李雲英還給張生的功名利祿,編了一套合理的說辭。
“這都是近些時日,我以仙術送張生去考的,......”
不論真假,有她這個修仙者背書,假的也能當成真的。
看得李老爺一陣眼熱,也都想給自己再弄個官當,能封個王侯將相當然最好。
“這些自然是有的,父親叔伯叔公,你們都不用急。”
聞言後的整個李家陷入狂熱,李雲英見狀,一直裝到了此時,臉上終於浮現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鄙夷。
或許還有什麼報復計劃按照心意進行,而產生的快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十年前差點就被浸豬籠,怎麼可能放過他們,還讓李家繼續沾他的光。
這些只在片刻間流露出的情緒,一樣被顧南所捕捉,當然還要加上一點自己的猜測。
“......”
李雲英和李家的遊戲,有可能是報復,讓其膨脹到最輝煌的一刻毀滅。
但或許同樣,也是這場獻祭的一環。
不管什麼任務、守則,剝離了那些花裡胡哨後,在顧南眼裡的本質都是獻祭儀軌。
而且這場遊戲是單純為了報復的機率不大。
李雲英能在築基後期第一時間來到這裡,他還是更傾向於修行目的。
這些或許統統都是她晉升到金丹的秘密武器,助力修行的一部分資糧。
就如同那些枕劍山門內,為她爭風吃醋的弟子,顧南將以前的事情勾連起來了。
李雲英晉升築基後期,好像就發生在,有人為她折劍下山後不久。
而且如果真能助力她晉升到金丹,那即便是犧牲原主的家族,對穿越者來說,應該也都無所謂了。
枕劍山的態度本就不明,金丹真人和築基的弟子,怎麼能一併看待。
在元嬰老祖幾乎不出來活動的情況,金丹已經是這個舊日天元界的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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