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最後恰好在完美時機趕到的雲響真君,全都是為了配合這場演出。
可笑,可憐。
整個祁家,一千多萬口人,全部都只是必要的代價。
他們從一開始,就已經被擺上了這殘酷的棋盤。
無論是凡人,是修士,還是覺得自己氣運加身,註定不凡的祁天鬼……
都只不過是為了這計劃更加真實,更加可行的一環罷了。
看似欣欣向榮,築基修士頻出,形勢一片大好的祁家,金丹有望的祁天鬼。
其實在無人知曉的地方,早在百年以前,就已經被定好了,要在今天毀滅。
至於為什麼會是一個佛修,而且似乎是自告奮勇的佛修?
廢話麼這不是,要是派個魔道修士去,前腳剛出傳送陣,後腳怕是就原地跳反,把鼎南星的底褲都得抖乾淨!
周玄又一次意識到,自己的渺小,以及鼎南星老登的深不可測。
天地為棋局,眾生為棋子,那屹立棋盤之外,遮天蔽日的身影之中,又有哪些人呢?
他們是元嬰真君,還是大修士?
亦或者……化神?
所謂的走一步看三步的智謀,所謂的敢於亮劍的勇氣,所謂的一時之傑的氣運……
在這一雙雙遮天蔽日的大手之下,顯得如此蒼白可笑。
周玄的道心,又一次堅定起來。
此時的我,尚為棋子,安知千年之後的我,還是棋子?
化神……化神!
只要我能化神,這名為鼎南的棋盤之外,也會有我那遮天蔽日的身影矗立!
…………
“周師侄,知道太多,不一定是好事。
但若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或許臨死之時,也只能做個糊塗鬼罷了。
對你這樣的聰明人來說,或許才是最可悲,最可嘆之事吧?”
巨大的噬心隱翅蟲上,盤膝而坐的噬心真人,突然開口。
同樣盤膝而坐,心緒起伏不定,但終於想明白了很多關竅的周玄,聞言睜開了眼睛。
看著噬心真人臉上,那依舊似笑非笑的表情,周玄承認,噬心真人,的確是個人物。
“弟子周玄,謝過噬心師叔,日後若有差遣,周玄必不敢推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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