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才落,一枚金色令牌,絲滑流暢的舉過頭頂。
“……”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周玄總感覺這位前輩雖然古井無波,但他懷裡的小灰狗,嘴角抽了抽。
“不曾想,小友還是位丹師。”
終究是金丹真人,墨雲真人還是繃住了。
“本座墨雲真人,與貴宗死霧真人算是舊識,小友不必害怕。”
聽到這話,周玄總算是鬆了一口氣,應該不會是邪修偽裝的。
不過就算是邪修,也不見得敢弄死周玄,那令牌可是能召喚血海真君分身的大殺器。
血海真君一來,管你有什麼陰謀詭計,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不過是鏡花水月罷了。
“晚輩見過墨雲前輩!
前輩慈眉善目,晚輩本不該妄自揣測前輩,奈何……”
說罷,周玄將一開始察覺到不對勁,到後面的一切,都告訴了墨雲真人。
聞言,墨雲真人原本不怎麼認真的神色,也不由得鄭重了起來。
真要是邪修的話,問題就很大了,他也不能袖手旁觀。
北海道盟,這個龐然大物,對於煉氣和築基的下修來說,其實並沒有太多實感。
因為這個高大上的名字,離他們太遠了,就像集團總部不會去直接指揮一線工人一樣。
但對於金丹真人來說,北海道盟,意味著垂直的命令,意味著整個北海所有大勢力的意志,他們比下修更加理解北海道盟的恐怖和統治力。
既然沒辦法對抗,那自然就只有一條路,打不過就加入。
所以墨雲真人一聽到周玄到處宣揚邪修作亂的事,立馬就感興趣了起來。
如果真是邪修作亂,那他墨雲真人,豈不是在北海道盟剛剛成立的時候,就有立功的機會了嗎?
再說了,唇亡齒寒,鼎南星存亡之際,這些邪修還跳出來拖大家後腿,墨雲真人也著實厭惡他們。
“小友,聽你的描述,恐怕十有八九是邪修作亂。
事關我鼎南修真界的安危,本座豈能袖手旁觀?”
下定了決心,墨雲真人臉上露出一副義正辭嚴,捨己為人的表情,搞得像個正道修士似的。
“前輩果真是高風亮節!
北海能有前輩這般大義的修士,真是我等之幸!”
反正面對老登,做晚輩的說點兒吉祥話準不出錯,周玄的彩虹屁也是恰到好處。
反正彩虹屁又不花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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