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傑當時心亂如麻,也沒有什麼心思去管一個死人,只是草草了事。
這也就導致,除了唯一的心腹弟子丁佐以外,秦壽藏起來的小金庫,根本就無人知曉,也無人在意。
靠著撿漏了秦壽的遺產,丁佐在兩年之中,刻苦修行,猛砸資源堆砌。
同時又在錢鼠鼠正焦頭爛額的時候,主動求見。
錢鼠鼠一聽,是秦壽的心腹弟子,於是便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想法,見了他一面。
不曾想,此人竟真是秦壽唯一的心腹弟子,且對於秦壽之前負責的事務,可謂是輕車熟路,瞭如指掌。
有了丁佐的幫助,錢鼠鼠很快就順利接手了所有秦壽負責的事,得到了周玄的誇獎。
而丁佐,也藉此表現,拜入了錢鼠鼠麾下。
靠著錢鼠鼠這條大粗腿,丁佐手中的資源,順利變現。
不僅僅是三花足夠築就最好的中等道基,還因為錢鼠鼠的賞識,得了一枚緊俏的築基丹。
兩個月前,其順利築就中等道基,成為了一個算是有前途的築基修士。
而後他毫不猶豫,納頭便拜,求錢鼠鼠引薦。
而錢鼠鼠本就不喜歡太多俗務,於是就順水推舟,把丁佐,引薦給了周玄。
一番搜魂之後,丁佐便順利拜入周玄座下,成為了錢鼠鼠的鐵桿支持者,為其分擔壓力。
膽大,心細,拎得清,能在秦壽麾下活這麼多年,本就證明了丁佐的本事。
於是,風雨一來,丁佐便騰空而起,從朝不保夕的可憐外門,一躍而成煉天真人座下的內門弟子。
可謂是魚龍之變,羨煞旁人。
只是傅求真知道之後,卻久久無語,夜不能寐。
當初他二人,同在煉天真人別院之中,靜候法駕的經歷,如今還歷歷在目。
可二人的身份,卻已然是天差地別了。
“丁師叔,那就是之前風頭無兩的傅傑?”
“哼哼~不過是個妄自尊大之輩,不必理會。”
面對跟班的詢問,丁佐不屑一笑。
若是按他平日裡的處事,別說築基中期的傅傑,哪怕隨便一個築基初期的同門,他也不會如此輕易得罪。
可傅傑不同。
周玄雖然表示不追究,放任自流。
可終究,周玄沒有見他最後一面,這就很微妙了。
但就連丹鼎殿的值守弟子,都知道有啥為難的事、壞事、黑鍋,暗戳戳往傅傑身上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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