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抵達山頂的那一刻,我不會立刻振翅而去。
我會沿著山路,向下逡巡。
我要仔仔細細的,看清楚這來時巨山的每一絲紋理,記住每一處細節。
我要伸手去拿,拿走我記憶中無法割捨的,遺落在半山腰的那些人。”
聽到這堅定冰冷之中,第一次露出一絲暗藏微光的話,殘雪猛的轉過頭來。
銀色的眼睛定定的看著他。
“這是你第一次,對我說起未來。
哪怕它很飄渺……就像哄小孩子的謊言。
但我很高興。
如果它不給呢?”
殘雪分明在笑,只是周玄怎麼看,都看出來悲傷。
“桀桀桀~
師姐,你忘啦,我是魔修啊!
不給,那我就毆打它,不斷的毆打它,直到它交出來為止。”
“那我等你。
哪怕等到九界不復存在。”
“……或許這並不值得。”
“只要你沒有忘記,就值得。”
“那我們就約好了?”
“嗯,約好了。”
……
月影朦朧,星霞漫天,天邊偶爾劃過遁光,仿若流星。
在這亂而初定的夜晚,許多的修士,都在欣賞著明月,思緒萬千。
這短暫的平靜,能維持幾何?
這莫測的人生,還有幾次月明?
亂世幾人能歸,功業柔情可負?
月引潮汐連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北海何人初見月?海月何年初照人?
。似相年年月皎,己窮無修真芸芸
。辰遠爍斗北見但,人何待月雪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