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綠袍男子就算再傻也明白這裡不是久留之地,二話不說,扭頭就要走。
既然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那就只能逃跑,遠離這個是非之地了。
眼看對方要走,蘇長歌冷笑不已,還未等他開口,黃裙女子率先一步道:“死男人,我讓你來是幫我解決麻煩的,不是讓你當縮頭烏龜的,你給我回來,你要是敢走,我就跟你一刀兩斷!”
但這些話並未改變綠袍男子的主意,一個女人而已,沒了就沒了,以後還可以再找,但若是惹怒了不該惹的人,那小命都保不住了,還談什麼以後?再者說,女人如衣服,當換就換,說不定下一個會更好。
黃裙女子見對方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氣急敗壞的道:“你要敢走,信不信我把我們倆的事告訴你家的黃臉婆?別以為我不敢,我說到做到。”
她以為威脅綠袍男人,對方就會乖乖的留下來,但對方依舊沒有回頭,根本不為所動。
此刻,綠袍男子心裡吐槽道,以為威脅老子就能拿捏老子,真是搞笑,以前被拿捏,都是他願意的,他要是不想,這女人根本奈何不了他。
退一萬步說,即便這女人真能拿捏住他,這個時候他也不會回頭,孰輕孰重,他還是拎得清的,就算這女人真把事情捅到家裡,大不了就是家裡的媳婦跟他大鬧一場,就算再嚴重,也不至於丟命。
但若留在這裡,可就不好說了,而且他覺得那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這女人能不能活過今天還不好說呢,所以他就更沒什麼可擔心的了。
此刻,他顧不上身上的傷勢,加快了離開的速度。
看到綠袍男人的反應,黃裙女子頓時懵逼了,感到很意外,顯然沒料到這個結果,要知道以前她只要用這招對付對方,就沒有不靈的,可謂是易如反掌,屢試不爽,沒想到今天居然沒用,她甚至都懷疑對方是不是耳朵聾了?對方今天的表現真是太讓她失望了,這男人真是膽小如鼠,她真是看錯人了。
蘇長歌身形一動,立刻消失不見,僅僅一個呼吸的功夫,便出現在綠袍男子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眼看路被擋住,綠袍男子臉色有些不好看。
他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前輩,剛剛都是誤會,我們之間無冤無仇,要不是那女人將我叫來,我也不會稀裡糊塗的跟前輩動手,我也是被迫捲入其中的,並不是主動要找前輩的麻煩,還望前輩見諒,前輩,我突然想起來家中還有急事,我就先告辭了。”
“來都來了,何必急著離開?”蘇長歌冷哼一聲,沉聲道:“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當這裡是菜市場啊?還有,你打了我那麼多下,難道就想這樣不了了之嗎?”
對方見事情不妙,就想離開,這如意算盤打的可太響了。
“前輩,我承認我有錯,是我沒搞清楚狀況,不過這也不能都怪我,都是那女人的錯,你有什麼要求和賠償就找她,今天這事本就是因她而起,她才是罪魁禍首!”
綠袍男子趕忙解釋道,將自己的責任推得一乾二淨,好像是一個無辜之人一樣。
這時,黃裙女子憤憤不平的道:“你這個殺千刀的,憑什麼把事情推給我?”
蘇長歌微微一笑,直接道,“你們兩個都不無辜,她是主謀,那你就是幫兇。”
看到他們兩人狗咬狗,他覺得很搞笑,這兩人的關係真經不起考驗,他都還沒做什麼,這兩人就鬧掰了,不過他並不關心這個。
黃裙女子不滿的反駁道:“什麼主謀,幫兇,說話別這麼難聽,我們又沒有殺人,這詞用在我們身上不合適,我們頂算頂多算是有些摩擦而已。”
蘇長歌笑了笑,說道:“你說的對,是摩擦,你剛剛故意倒在我懷裡,佔我便宜,趕緊說怎麼賠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