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歌微微一笑,說道:“這是你和他們之間的事情,我無權干涉,他們既然不介意,那我自然無話可說。”
聽到這話,黃裙女子懸著的心終於落地了,可她還沒高興幾秒鐘,對方的一句話,讓她的心再次懸了起來。
“他們原諒你是他們的事,但我沒原諒你。”蘇長歌不緊不慢的說道。
聞言,黃裙女子頓時如遭雷擊,感覺大事不妙,她能搞定小男孩一家,但沒有把握搞定這個老頭。
“前輩,我知道錯了,您究竟要我怎麼做,您才能原諒我,我一定會照做。”
事到如今,她只能順著對方,不能和對方硬碰硬,這麼做對她沒有任何好處,而且她剛剛已經領教過了,不會再犯傻了。
蘇長歌微微一笑,說道:“既然你認錯態度這麼良好,那我就如你所願,你當眾以死謝罪吧。”
聽到這番話,黃裙女子頓時臉色煞白無比,感覺渾身冰冷,雖然四周全是人,但她依舊覺得好像身處在萬年冰窖中一樣。
她努力扯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微笑,說道:“前輩,您別跟我開這種玩笑,我害怕,經不起您這樣嚇唬。”
她不願相信這個事實,自己麻痺自己。
“你看我的樣子,像跟你開玩笑嗎?我是認真的。”蘇長歌淡淡解釋道。
得到肯定的回答,黃裙女子頓時臉色蒼白,猶如一個死人臉一般。
但她還沒活夠,不想這樣結束性命,她跪在蘇長歌的面前,卑微的求饒起來。
“前輩,我不想死,求求您別讓我死,我活著才能贖罪啊,死了該怎麼賠罪?前輩,我願用我的餘生向您賠罪,還望前輩給我這個機會,我別的不行,但伺候男人還是很在行的,您留我一命,保證您不會後悔的。”
如果委身這個老頭,可以免去一死,那麼她願意獻身,不就是獻身嗎?哪有她的性命重要?只有活著,才能有以後。
殊不知,人家蘇長歌壓根就看不上她這種下流貨色。
蘇長歌毫不客氣的說道:“我早就說過了,我多看你一眼都反胃,你跟我提鞋都不配,還想爬我的床,侍奉我,你在做什麼白日夢?別出來噁心人了。”
也不知道對方哪裡來的自信,以為他會收了她?他又不是沒吃過好的,怎麼會看上這種臭魚爛蝦?像這種貨色,多看一眼他都嫌髒。
聞言,黃裙女子很是意外,她沒想到對方居然毫不猶豫拒絕了她,之前她一直以為對方拒絕她只是口是心非,沒想到竟然是真的,她有些接受不了。
她雖然不是傾國傾城,但也有幾分姿色,就算迷不倒所有男人,但也是很有魅力的,只要她勾勾手指頭,還是有很多男人敗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而對方的話,讓她感到很是挫敗,感覺到自己很沒用,她都沒有嫌棄對方是一個老頭,對方居然嫌棄她,屬實很扎心。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眼中的“老頭”是一個年輕帥氣的大帥哥。
“前輩,求求您了,別讓我死,即便您不願意讓我伺候您,我還有用的,你不想看見我,可以帶上面紗,我可以為你洗衣做飯,端茶倒水。”
“真是聒噪。”蘇長歌微微皺眉,道:“我不需要你,你聽不懂人話嗎?”
“也罷,我可以饒你不死,但是你必須在這裡跪上三天三夜,無論發生什麼,你都不能移動。”他突然改口。
這種螻蟻,他實在不配讓他動手。
“多謝前輩,我保證完成任務。”黃裙女子以為抓住了救命稻草,連連點頭。
“你別想著偷懶,我會讓人看著你的。”蘇長歌淡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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