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曦冷哼一聲,嘲諷道:“你都輸了一次了,真不知道你哪來的勇氣還敢回來,回來就算了,還想著打贏我們,真是可笑,我們能贏你一次,就能贏你第二次。”
月神也附和道:“就是,第一次都打不過,難道再來一次就能打得過了嗎?再來一次只怕會輸的更慘,說不定小命都要保不住了!”
她頓了頓,又道:“我要是你,根本不會回來,就算回來也會求和,而不是像你這般硬碰硬。”
“其實吧,本來也不是多大個事,如果你現在給我們兩個賠禮道歉,再給我們兩個磕一百個響頭,求得我們的原諒,我們可以饒你一命,但你若還是這般不知好歹,我們姐妹就不會手下留情了。”
聽到這話,其餘四名男修士都勸解起來。
“不過就是道個歉,磕個頭,沒什麼大不了的,大丈夫能伸能屈,要不還是按照她們的意思做吧。”
“是啊,誰讓你打不過她們呢,你就服個軟,雖然沒面子,但好歹小命能保住啊,這樣對雙方都好。”
“你放心,我們並不會因為你服軟了就嘲笑你,不僅不會,還會幫你守口如瓶,不會讓別人知道的,你別擔心。”
同行的四名男修士勸被打的男修士求饒服軟,說白了就是不想摻和其中,想息事寧人,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那兩個女子看起來也不是吃素的,沒必要因為這點小事去招惹。
這幾名男修士的勸說,落到被打的男修士耳中非但沒有總,還適得其反。
他覺得這些人表面上是在勸他,其實就是想看他的笑話,倘若他真服軟了,以後這些人肯定會把這件事捅出去,好讓他出醜,他絕對不會讓這幫人稱心如意。
不是他小人之心奪君子之腹,這些人什麼德行,他再清楚不過了,嘴上說的千好萬好,背地裡卻是另一副德行,說他們兩面三刀也不為過。
他鄭重的說道:“你們不用勸了,我心意已決,求饒是萬萬不能的,再說了,我並不覺得我會輸。”
“老子剛才只不過運氣不好,輸了一次而已,並不能說明老子實力不行,再說了,失敗乃成功之母,老子已經從上次的失敗中吸取了教訓,再來一次肯定不會輸的!”
這些人越是讓他求饒,他就越不讓這些人稱心如意,這些人肯定是不懷好意,他才不會上當。
尤其是那兩個女子,肯定是沒安好心,故意引誘他求饒,就是為了羞辱他,根本不是真心實意的。
月曦很是無語的吐槽道:“你真是死腦筋,不撞南牆不回頭,不到黃河不死心啊,你現在不求饒,等你後悔的時候再求饒可沒用了,過時不候!”
“沒錯,機會只有這一次,你若不要就真沒有了,你可想好了。”月神也附和著道。
反正機會她們已經給了,這人自己抓不住,到時候也怪不得她們。
“老子很確定。”被打的男修士冷笑一聲,不悅的道:“要打就打,別那麼多戲了,別在這裡假惺惺的裝好人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什麼慈悲心腸的女菩薩呢!”
這兩個女子若真這麼的善良,剛開始就不會跟他們起衝突了。
一旁看戲的蘇長歌開口道:“這人就是不知好歹,把你們的好心當成驢肝肺,別跟他廢話了,他既然想找死,那就成全他好了。”
月曦淡淡點頭,道:“好,我聽夫君的。”
月神當然也沒意見,本就是想給對方一個機會,既然對方不要,那也沒什麼可說的了。
月神開口道:“長歌說的對,我們沒必要上趕著讓他道歉,他非但不領情不說,或許還覺得我們有陰謀,不懷好意呢。”
月曦淡淡點頭,表示認同,她看向被打的男修士,直接道:“既然你想打,那我就如你所願。”
隨後,她朝月神懇求道:“姐姐,你別出手了,我覺得我一個人能行,省的他說我們以多欺少,我要讓他看看,就算一對一,我也能贏。”
“行。”月神爽快的答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