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歌輕咳了一聲,道:“他羞辱你們姐妹二人,不如閹了他,看他以後還敢不敢隨便羞辱女子。”
聽到這話,月曦和月神都臉色一紅,有些尷尬。
場面頓時有一些尷尬,大家都沉默了。
還是那名男修士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斷斷續續的說道:“別……別閹我,給我留……留點面子。”
把他給閹了,那他跟一個太監,一個廢物有什麼區別?還不如死了,這是作為男人的恥辱。
蘇長歌笑了笑,說道:“你一個階下囚,沒有資格討價還價,至於怎麼選,要看她們姐妹。”
隨後,他又看向月曦姐妹,問道:“你們兩個覺得哪個主要好?”
月曦笑了笑,說道:“兩個主意都挺不錯的。”
其實她很想問夫君怎麼這麼多鬼點子?
“哦,這樣啊。”蘇長歌思考了幾秒鐘,笑道:“這個也好辦,那就閹割了他,然後再廢他修為,豈不是兩全其美?”
聞言,月曦微微一愣,隨即恢復正常,笑道:“還是夫君厲害啊,行,覺得甚好,甚得我心。”
“嗯,我也覺得這主意很好,簡直絕了。”月神也忍不住附和道。
聞言,被打的那名男修士頓時臉色鉅變,煞白無比,羞憤的道:“殺人不過頭點地,你們不要太過分了!”
“過分嗎?我並不覺得,我們又不殺你,還留了你一條命,你該感恩戴德才是。”蘇長歌風輕雲淡,不痛不癢的說道。
反正又不是發生在他身上,他當然沒有一點感覺。
男修士不滿的說道:“你說的輕巧,換成是你,你樂意嗎?如與其這樣苟延殘喘的活著,我還不如死了痛快,你們要殺要寡,何必這般羞辱,有本事就給我一個痛快!”
就算不廢他修為,他也接受不了自己成為一個閹人,就算他能接受成為一個閹人,但沒有一點修為,那他活著跟行屍走肉有什麼分別?況且沒有修為,他能活幾年?無論是被閹割,還是被廢修為,這兩個哪一個他都不能接受。
蘇長歌微微一笑,直接道:“現在要面臨這種情況的人是你,不是我,你該不會想著讓我換位思考吧?我可沒這個習慣,再說了,你羞辱我未婚妻,我沒殺你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聞言,男修士臉色有些難看,反駁道:“沒想到讓你換位思考,只是表達我的不滿,你們太羞辱人了!”
“羞辱人,那不是跟你學的嗎?怎麼輪到你,你就受不了了?”蘇長歌笑著反問道。
月曦腦海中閃過一個主意,說道:“剛剛我夫君可是一共說了三個方案啊,你可以從中任選其一,當然你也可以兩個都選,我沒意見,怎麼樣?我夠不夠大發慈悲?”
男修士並不領情,滿臉不悅的說道,“少在這裡假惺惺的裝好人,無論哪一種方案,對我來說都是生不如死,有本事直接殺了我,給我一個痛快!”
讓他沒有尊嚴的活著,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你想要個痛快,也不是不行,必須給我們兩個道歉。”月曦開口道。
對方道不道歉,其實她已經不在乎了,反正對方的命都在她手裡,還不是任她拿捏,她只是想要看看,對方究竟會怎麼選,會不會因此而屈服?
聞言,被打的男修士沒有立刻回覆,似乎有些拿不定主意。
見狀,月曦什麼都明白了,直接說道:“好了,你也不用道歉了,我們姐妹不稀罕你虛情假意的道歉,但是你想要痛快的死去,我偏偏不讓你如願,我偏偏要你嘗痛苦的滋味。”
“還有,我之前說的讓你三選一也收回,你這種冥頑不靈的人不配讓我對你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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