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歌嗤笑一聲,不屑的說道:“我若是螻蟻的話,那你連螻蟻都算不上,還有我要糾正一下,不是我要跟你作對,是你跟我作對!”
對方真是惡人先告狀,他明明什麼都沒有做,卻被扣上莫須有的罪名,真是無語。
玄袍男子冷哼一聲,滿臉不悅的道:“若不是你要搶本尊看上的寶物,本尊才懶得理會你!”
他都明確表示想要那個寶物,可對方還故意跟他爭,這不是作對是什麼?
蘇長歌輕笑一聲,糾正道:“拍賣場的東西本來就不是你的,又何來我搶你的東西一說?再說了,這東西若真是你的,怎麼會落到我的手裡?這是我花錢買的,不是你的,你口口聲聲說喜歡這個寶物,那你為何不拿下來呢?我看你也並沒有多喜歡。”
玄袍男子微微皺眉,惡狠狠的口出狂言道:“小子,本尊懶得跟你廢話,你要麼把那把寶劍留下,要麼本尊讓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你是想死還是想活,你自己選一樣吧!”
他知道跟對方說不通,於是也不想再多費口舌,直接下了最後通碟,若是對方識趣的話,將寶劍交出來,他可以饒對方一命,可對方執意不肯交出來,那他就只有殺人奪寶了。
聽到這話,蘇長歌頓時冷笑不已,感覺對方的話非常的荒謬絕倫。
他冷冷回絕道:“想要讓我主動把寶劍交出來,你就別痴心妄想了,想要我的寶劍,有本事自己來拿,你若打得過我,我就心服口服,雙手奉上。”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補充道:“不過以你的實力,想打贏我是不可能的,這對你來說無異於難如登天,這樣吧,但凡你能夠傷到我一分一毫,我都算你贏,雙手將寶劍送上。”
“你說真的?”玄袍男子有些意外,不敢相信對方居然這麼好心。
“當然。”蘇長歌微微一笑,說道:“你看我的樣子,像開玩笑嗎?”
聞言,玄袍男子有些激動,露出了一絲笑容,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何鬆了口,但不管怎樣,這對他來說是一個好訊息。
不過,即便對方真的讓他,他也不會感激,因為對方說這話分明就是看不起他,完全是不把他當盤菜,這是對他的侮辱,簡直是把他的尊嚴和麵子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蘇長歌笑了笑,好心提醒道:“不過你也不用高興的太早,等你拿到了再高興也來得及,但是我剛剛替你算了一卦,你是下下籤,大凶之兆,你註定拿不到的。”
其實他並沒有算卦,只是這樣一說,即便不算,他也知道會是什麼結果。
玄袍男子忍不住嘲諷道:“小友,看不出來,你還是一個占卜師,不過本尊不得不打擊你,說你的占卜技術並不怎麼樣,還有待提高。”
“以本尊的實力,怎麼可能是下下籤呢,真是荒謬,你這占卜技術也太差勁了,準確率低的不行,簡直是不忍直視!”
對方居然嘲諷他實力不行,他當然要反擊回去,被人指著鼻子說實力不行,這還是第一次,他可受不了這窩囊氣。
對此,蘇長歌一點也不生氣,不怒反笑道:“我只是提醒你,至於你信不信,我不在乎。”
在他眼裡,對方不過是一個將死之人,他有什麼好計較的呢?顯得他太小心眼了。
躲在暗處觀察的修士,聽到蘇長歌的這一番話,頓時覺得機會來了。
他們所有人幾乎都一致認為,這兩人若是交手的話,贏的人肯定是玄袍男子,畢竟人家可是有輪迴境巔峰的修為。
而這個年輕男子除了說一些狂妄的話之外,他們並沒有從此人身上看到一點贏的可能性。
也不怪他們這樣想,他們畢竟不知道蘇長歌的修為,不看好也是正常的。
想到這裡,他們紛紛跳了出來,準備趁機瓜分那年輕人身上的寶物,不過他們沒想著跟玄袍男子搶東西,他們沒想著能吃到肉,只要能跟著喝點湯就知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