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掌心泛起猩紅光芒，無數空間碎片凝聚，化為一隻佈滿利爪的猩紅空間之爪。
“這便是我的空間系能力。”
趙乾坤凝神細看，目光緊緊鎖定那猩紅空間之爪，良久之後，他猛地一拍扶手，失聲讚歎：
“妖孽！真是個妖孽啊！”
“師尊看出什麼了？”餘毅好奇問道。
“自然看出了端倪。”趙乾坤收斂神色，語氣凝重，“尋常空間系皆是銀白色，而你的空間系卻呈猩紅之色，想必是經過了昇華吧？”
他思來想去，唯有這一種可能。
空間系無法昇華乃是亙古不變的鐵律，而餘毅卻打破了這一傳說，讓空間系完成質的飛躍！
“嗯，之前僥倖得以昇華。”餘毅輕描淡寫地說道。
實則並非僥倖，當初他身具四系天賦，唯有空間系具備昇華條件，其餘三系皆為元素屬性，無法昇華，最終倒逼空間系完成突破。
“好一個僥倖。”趙乾坤笑著搖頭，“世間從無僥倖，這一切都是你憑藉自身實力掙來的！”
“或許，正如古人所言，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餘毅隨口說道。
“哈哈哈！說得好！說不定，這天下蒼生，日後還要靠你拯救呢！”趙乾坤打趣道。
“弟子不敢當。”
趙乾坤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清茶，“住處已然為你安排妥當，你先回去歇息吧。”
“那師尊，弟子先行告辭。”
空間之力湧動，身形驟然閃爍，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空間漣漪。
趙乾坤望著他離去的方向，眼眸漸漸深邃，陷入了沉思。
殿外的星風依舊呼嘯，銅鈴輕響，卻再也擾不亂他心中的思緒。
........
天神殿後方的寢宮之中，陳設雅緻，窗邊擺放著一盆星辰草，葉片上點綴著細碎的星光。
餘毅剛一踏入，便迫不及待地在心中呼喚：
“系統，我擊敗許歡，任務獎勵呢？”
“叮！恭喜宿主擊敗許歡，獎勵——龍象般若功提升至第二層！”
系統提示音落下的瞬間，餘毅體內功法驟然運轉，一股磅礴的力量席捲全身。
他身後猛地浮現出一龍一象的虛影，龍威浩蕩，象鳴震天，虛影盤旋間，周圍的空氣都被壓迫得微微凝滯。
餘毅感受著體內暴漲的力量，嘴角揚起滿意的笑容。
龍象般若功第一層可提升兩倍力量，而第二層，直接暴漲至五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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