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想法是,講這門課的是江大美術學院的老師,據說還是個研究過古文物的,正好藉機入門一下。
以後存款富裕了,咱也附庸風雅,買點文玩古董什麼的。
這玩意刷錢可太快了。
藝術品一直都是西方喜歡爛炒的領域,真是炒炒又作作啊,那價格虛高的,蘇白要是不去刷一波,那真是白得系統了。
當然,這些心路歷程,是沒必要給萬家姐妹講的。
別問,問就是一時興起,隨心所欲。
反正蘇白目前在同學們看來,差不多就是這種形象。
“倒是你們兩個,怎麼都跟著我選這門課了?”蘇白對萬家姐妹提出疑問。
“哎呀,這不是剛好我們也要刷學分的嘛,再說了,一起上這門課的話,蘇白哥哥有需要我們效勞的地方,我們也可以更加周到地服務呢~”
萬欣妍在蘇白的耳畔嘀嘀咕咕。
這語氣,這嬌媚的小眼神,哎呦我,真的是已經徹底沉浸了小女僕角色啊。
所以說,女人是很容易入戲的,只要給得夠多……
蘇白尋思自己身邊的姑娘們都對自身的角色定位很滿意啊我看。
“但是話又說回來,這種課也沒什麼好服務的吧?”蘇白隨意地吐槽。
萬欣妍笑而不語。
此時蘇白另一邊坐著陳雨笙,她有點困,昨晚和蘇白一起做鬼畜影片熬夜了,說實話,蠻上頭的。
主要是她和蘇白都很抽象,從小就好這口,屬於是每天都要拿幾個哈基米音樂出來溜溜的程度。
一上頭就把時間給忘了。
蘇白無所謂啊,他睡眠質量高,而且中級改造之後,竟然只需要睡一個多小時就精神抖擻了。
再抽個高階改造液,怕不是直接快進到睡眠五分鐘,蹦躂倆小時。
陳雨笙就只好跑到水課的課堂上睡覺。
有一說一。
這種催眠型大學課堂,睡起覺來反而特別爽,比在寢室正經睡覺爽多了,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有什麼科學道理。
饒是如此,昏睡的笙笙,聽到萬欣妍說什麼為蘇白效勞,還是耳朵動了動。
可惡啊,小女僕真是精力太旺盛了,又是搞柔式按摩又是給蘇白做家鄉特色早餐,現在還專門跟蘇白選一樣的課,給蘇白打雜!
不行,她不能再這樣墮落下去了,不能睡了!
只見陳雨笙忽然抬起頭來,瞪著睡意朦朧的眼睛。
搞的蘇白有點懵:“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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