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開了……
聽著蘇白輕描淡寫地說出這樣的話,陸羽寧感到非常的不真實。
再怎麼說,也是一家規模不小的服裝廠,一個財務科的科長,說開就開了,這就是蘇白的牌面嗎?
想想也是,人家蘇白整天混在一起的,都是什麼層次的人,對付這種小卡拉米,確實是揮揮手就能決定對方職業生涯的程度。
而且最離譜的是,陸羽寧自己還沒說什麼呢,蘇白只是看出了點苗頭,便給出了可能的解決方案。
證明開掉一個田科長,對於蘇白而言,並沒有任何的壓力。
或許會在短期之內,對廠子的經營造成一定的影響,然而蘇白並不在乎這個,本來他購買的資產,基本上不為了賺錢,要麼是私用,要麼是純粹買了開心。
“嗯……她,她以前是學生會的,查寢的時候,經常欺負我……嗚嗚,可能是我確實做得不夠好,但她也太喜歡找我的問題了……”
陸羽寧斷斷續續地,講了一些學生時期的事情。
其實都是蠻常見的,女生之間的矛盾。
如果不是蘇白鼓勵的目光過於溫暖,她都不好意思講出來。
總有種找人告狀的感覺,對於內向敏感性格的女孩子而言,做這種事的時候,總會不太舒服。
如果是那種綠茶小碧池,則會毫無心理負擔地告狀。
這種性格上的差別,導致的後果便是,很多時候一個團體內,會形成“惡人先告狀”的情況。
部分被霸凌的學生沒有辦法得到及時的處理,也跟這個現象有關。
當然了,很多時候老師或者領導,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願意費心思多管。
這就是另一個沉重的問題了。
但是至少對於陸羽寧的情況,蘇白是相信她所說的。
剛才陸羽寧看到田科長的瞬間,那種下意識的畏縮,就很能說明問題。
聽罷,蘇白沉吟片刻,當即決定道:“那就給她裁了吧,賠償金正常安排,至於後續她要去哪裡找工作,就不是我們要關心的了。”
“唔……嗯……”
“必須得讓她滾蛋啊,別的不說,以後你為我的團隊設計衣服,要經常往這家工廠跑的,如果經常能看到她的話,豈不是噁心自己啊?”蘇白戳戳陸羽寧的臉蛋,“你該不會動惻隱之心了吧?”
“沒有啦。”
陸羽寧輕輕嘆了口氣,表情有些哭笑不得。
絕對不是可憐她,陸羽寧骨子裡可不是那種聖母性格,軟糯歸軟糯,要是可憐曾經欺負過自己的人,也太下賤了。
之所以顯得有點憂鬱,只是因為,在無權無勢的家庭里長大的人,總是會害怕與人起衝突,畢竟起衝突的結果往往不是很有利。
可以說是一種行為習慣。
好在現如今有蘇白給她撐腰了呢……以後,似乎再也不用擔心受欺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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