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蘇白那雙溫和的眼睛，心裡那點關於“沒被認出”的遺憾，在這一刻被巨大的感動所填滿。
不管他有沒有認出那個“小鼻涕蟲”，現在的他，就是她的英雄。
“拿著吧，給叔叔阿姨買點年貨。”
蘇白伸手，極其自然地在她那毛茸茸的帽子上揉了一把，“明年開春，記得早點歸隊。舞團缺了你這個骨幹可轉不動。”
這親暱的動作，又引得周圍一陣低呼。
柯母看著蘇白的眼神，簡直就像是在看未來的金龜婿，熱切得不行。
“好了，走了。”
蘇白沒有多做停留，對著柯父柯母微微頷首，然後轉身走向那輛路虎衛士。
周佳鹿也笑著對柯雨佳揮了揮手：“小妹妹，新年快樂哦！車技還要多練練！”
說完，這位氣場強大的御姐瀟灑地轉身上了副駕駛。
“轟——”
引擎轟鳴。
黑色的龐然大物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駛離了小區，只留下一串紅色的尾燈和尚未散去的驚歎聲。
柯雨佳站在寒風中，手裡緊緊攥著那疊帶著體溫的現金，目光追隨著那輛車，直到它消失在街道的盡頭。
“雨佳！發什麼呆呢！快上樓！”
柯母興奮地拉著女兒，“跟媽說說，這老闆到底幹啥的？這麼有錢？他對你有意思沒？我看他對你挺好的啊……”
“媽！你說什麼呢！”
柯雨佳紅著臉，心裡卻泛起一陣酸澀的甜蜜。
有意思嗎？
或許沒有吧。
但他給的這份體面和溫柔，已經足夠讓她在這個寒冷的冬天，在這個破舊的小區裡，做一場關於春天的夢了。
“蘇白……”
她在心裡默唸著這個名字。
“下一次……下一次見面，我一定要變得更好。”
……
離開紡織廠家屬院後，路虎衛士再次駛入了前往安城市區的主幹道。
車內。
周佳鹿一邊補著口紅，一邊透過化妝鏡看著蘇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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