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個問題,曹炳雲突然露出了哭腔:
“時也先生,你是不知道啊,有些時候到了我們這個位置上,你不做也得做,不然就是不合群,就是沒有把柄,我也是逼不得已啊!”
“同流合汙,逼不得已是吧,多麼冠冕堂皇的理由。”
時也雖然一直笑眯眯的,但曹炳雲卻越發感覺到他身上的寒意。
老東西知道自己恐怕是無法從時也手裡逃脫了,只能把希望寄託於一旁的姜顏承。
“姜公子,你說說話啊,這些事情……你不都知道嗎?紅太陽和你們姜家之間,一直也有著深度合作的……”
時也有些意外的看向姜顏承,可大姜卻只是很一臉詫異的反問道:
“你看我做什麼?不知道我這個人最擅長出賣朋友?”
“老師果然比一般人耿直。”
“確實,我一直都是老實人。”
“但老師也比一般人更無恥!”
“用無恥這種詞語來形容一個上城區紳士,實在是沒有什麼禮貌。”
兩人的對話完全沒有把曹炳雲包含在內,不過周圍的人也已經意識到,在這場對話中,曹炳雲已經被拋棄了。
因為在姜顏承說完話之後,時也便輕輕的點頭。
然後舉起了自己的櫻花手槍,對準了其中的一個。
砰!~
這人的腦袋瞬間爆開,與此事有關的所有上城人都尖叫著向外跑去。
而時也根本不跟他們廢話,也不理會他們的哭喊和求饒。
砰砰砰砰!
手槍的聲音不斷在房間裡響起,但很奇怪的是,時也居然沒有殺錯一個。
最終,與紅太陽有關的人,就只剩下了蔣飛和曹炳雲。
“小沐,放這個人走。”時也指了指蔣飛。
這個聲音讓蔣飛心中狂喜,從時也開始瘋狂殺人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做好了被滅口的打算。
臨死前能看著曹炳雲先死,就是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沒想到時也居然真的會放過他。
“時也先生……”
時也沒理他,只是平淡的擺了擺槍,沒有說話的意思。
曹炳雲見時也放過了蔣飛,連忙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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