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裡是什麼樣的？”
“很美，也很危險。”時也想了想，“不過最危險的不是環境，而是那些神明設下的規則。”
白奇沉默了一下，然後說：“我也想去。”
“等你夠強了，會有機會的。”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白奇被姜喬拉去試藥了。
時也看著他們走進實驗室，心裡有些不忍。
這段時間白奇吃了不少苦頭，姜喬的藥劑副作用都很大，試藥的人往往會經歷劇烈的痛苦。
但白奇從來沒有抱怨過，每次試完藥只是默默記錄資料，然後回去休息。
所有人都很努力。
晚上，時也去了生命教會。
香菜正在給孩子們上課，教他們認字。
那些從紅太陽救出來的孩子們已經換上了乾淨的修女服，每個人看起來都比剛來時好了很多。
莫雨珊也在幫忙。
她現在是正式的修女了，穿著和香菜一樣的衣服，臉上多了幾分安寧的氣息。
“時也大人。”看到時也，她站起身行禮。
“不用這麼客氣。”時也擺了擺手，“最近怎麼樣？”
“挺好的。”莫雨珊說，“那些孩子們都很乖，教會里的事也不多。”
“身體呢？”
莫雨珊沉默了一下：“那股力量還在，但我已經學會控制它了。”
“那就好。”時也說，“如果有什麼異常，第一時間告訴我。”
“知道了。”
時也正要離開，莫雨珊突然叫住了他。
“時也大人。”
“還有事？”
“我想告訴你一件事。”莫雨珊咬了咬嘴唇，“我的嫉妒，其實不是對沐心竹的。”
時也愣了一下。
“那是對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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