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顏承沒有回答。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時也站起身，把檔案扔回桌上。
“老師果然不會做虧本的買賣。”
“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沒有免費的午餐。”姜顏承說，“我承認，最初收你為弟子確實有目的。但後來的很多事，並不全是算計。”
“比如？”
“比如我讓你保護小喬。
比如我提醒你小心朱亞教會。比如現在，我告訴你這些事。”
時也看著他，沒有說話。
“你可以恨我，也可以不信任我。但有一件事你要記住——如果‘最初的’真的降臨，沒有人能夠獨善其身。包括我，包括小喬，包括沐心竹。”
時也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
“老師想要什麼？”
“我要你答應我一件事。”
姜顏承的表情很嚴肅，“如果有一天你不得不面對‘最初的’，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讓祂佔據你的身體。”
“這就是老師的要求？”
“是。”姜顏承說，“作為交換，我可以幫你做一件事。任何事。”
時也盯著他看了很久。
“好。”
離開研究所時，天還沒亮。
沐心竹在門口等他，看到他出來，迎了上去。
“怎麼樣？”
“回去說。”
兩人回到小屋，時也把姜顏承說的事情告訴了沐心竹。
小沐聽完，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也沒有憤怒或者恐懼。
她只是靜靜地坐了一會兒，然後開口。
“所以你是‘最初的’的載體。”
“你不害怕？”
“害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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