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想象中快。”
時也轉過身，看到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從陰影中走出來。
男人看起來四十歲左右，臉上有兩道交叉的傷疤，一隻眼睛是白色的，顯然是瞎了。
“你是誰？”時也問。
“這裡的看守。”男人說，“你可以叫我老餘。”
“朱亞教會的人？”
“曾經是。”老餘說，“現在不是了。”
“什麼意思？”
“意思是，我不是你們的敵人。”
老餘把手從口袋裡拿出來，攤開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武器，“我來這裡是為了等你們。”
時也握緊鐮刀：“等我們做什麼？”
“給你們一樣東西。”老餘從懷裡拿出一個信封，扔給時也。
時也沒有接，沐心竹用銀絲接住了信封。
銀絲確認信封上沒有毒素或者爆炸裝置後，才把它遞到時也手裡。
時也開啟信封，裡面是一張紙，上面只有一行字。
“伊甸有問題。”
時也抬起頭，看著老餘。
“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老餘說，“伊甸不是你們以為的那樣。”
“我憑什麼相信你？”
“你不用相信我。”老餘說，“但你可以去驗證。去問問庫米羅尼，問問她伊甸到底是什麼。”
老餘說完，轉身走進陰影中，消失在倉庫深處。
時也盯著他消失的方向，沉默了一會兒。
“你覺得他說的是真的嗎？”沐心竹問。
“不知道。”時也把紙收起來，“但先拿了東西再說。”
兩人把櫃子裡的靈魂結晶全部裝進以太空間，一共十八顆，比鴉說的還多。
再加上箱子裡的一些藥劑和裝備，戰利品相當豐厚。
離開屠宰場時遇到了一個小麻煩——一隊巡邏守衛比預定時間提前了五分鐘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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