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會是什麼？”
“我不知道。沒有人知道‘最初的’真正想要什麼，包括我和朱亞，包括所有神明。
我們只是祂創造出來的，某種程度上，我們和在以太之風中掙扎的人類沒有區別。”
時也站在原地，消化著庫米羅尼的話。
“最後一個問題。”
“你已經問了三個了。”
“額外再送一個。”
庫米羅尼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說。”
“姜顏承在這件事裡扮演什麼角色？”
提到姜顏承時，庫米羅尼的表情有了微妙的變化。
“這個問題你應該去問他本人。”
“我問了。他說了一部分，但我不知道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那你覺得呢？”
時也想了想：“我覺得他瞞著一些事，但不是出於惡意。”
“那你還來問我？”
“因為我想確認一件事。”時也看著庫米羅尼，
“老師是真的想要阻止‘最初的’降臨，還是隻是想把我培養成‘最初的’的容器？”
庫米羅尼站起身，走到時也面前。
她比時也矮一些，但那種壓迫感卻讓時也感覺雙方的高度像是顛倒過來的。
“姜顏承是個複雜的人。
他做過很多不可原諒的事，也做過很多值得尊敬的事。
他利用過你，但也真正幫助過你。
他想要阻止‘最初的’，但他用的方式可能與你想的不同。”
“能說得更直接一些嗎？”
“他在尋找一個平衡。”庫米羅尼說，“一個既能讓‘最初的’不再成為威脅，又能讓你活下來的平衡。
他做了很多實驗，犧牲了很多人，就是為了找到這個平衡點。”
“他找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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