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10區回到13區的第二天，下城區的空氣終於恢復了正常。
街上不再有人突然倒地畸變，人們恢復了往日的忙碌。
時也回到學校時，藥劑科的學生們正在姜喬的帶領下分發預防性藥劑，這是他們最後的收尾工作。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軌，但時也知道這只是表象。
裂縫被封住了，但源頭還在。
羅素臨死前說的“不是最後一個”像一根刺，始終紮在時也心裡。
朱亞教會到底還有多少人？其他區域有沒有類似的裂縫？
這些問題沒有答案。他需要更多情報，而姜顏承是他唯一能指望的渠道。
研究所的燈還亮著。
時也敲門進去時，姜顏承正坐在桌前整理一堆檔案，圖靈站在一旁，看到時也進來，默默退出了房間。
“裂縫的事處理完了？”姜顏承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
“暫時封住了。但羅素死了，自殺。死之前說朱亞教會還有其他人。”
姜顏承並沒有什麼變化的表情讓時也確認了自己的判斷。
“老師早就知道。”
“朱亞教會在無風帶經營了幾十年，不可能只有那麼點人。”
姜顏承從抽屜裡拿出一份名單遞給他。
名單上列了十幾個名字，有些打了紅叉——羅素的名字就在其中——還有幾個打了問號，
剩下的都標註了各自負責的區域和當前狀態。
“紅色叉號是我已經處理掉或者確認死亡的。”
姜顏承說，“問號是身份不明或行蹤不定的。剩下的都還活著。”
時也的目光停在其中一個問號上。那裡沒有名字，只有一個代號：影。
“這個影是誰？”
“不知道。但根據我掌握的資訊，他可能是朱亞教會在無風帶的真正掌控者。
羅素和聖者都只是他的代理人。”
“實力呢？”
“不清楚。但能讓羅素那種人心甘情願為其賣命，至少是4階以上。”
4階。時也現在的實力是3階巔峰，加上神格力量的加持，對上普通4階可以一戰。
但對方如果是朱亞教會的高層，必然也有神格相關的能力，這場戰鬥不會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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