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又沉默了。
“三天後，你來研究所找我。到時候，我會告訴你一些事情。”
“為什麼不是現在？”
“因為我需要做一些準備。”姜顏承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時也盯著通訊器看了許久，然後把它放在一邊。
三天。
他等得起。
……
三天後，時也如約來到了研究所。
姜顏承已經在辦公室裡等他了，桌上擺著兩杯咖啡和一份檔案。
“坐吧。”
時也沒有客氣，直接坐在了對面的椅子上。
姜顏承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後用手指敲了敲桌上的檔案。
“你父親是個天才。”
時也愣了一下：“什麼？”
“我說，你父親是個天才。”
姜顏承重複了一遍，“他的研究方向、他的理論、他的洞察力，都是我所見過的最頂尖的。
如果他活到現在，魔藥學的發展至少會提前五年。”
“但他死了。”
“是，他死了。”姜顏承的表情有些黯淡，“死在我面前。”
兩人沉默了片刻，姜顏承繼續說道：“你父親筆記裡的猜測，大部分都是正確的。
以太之風的週期性爆發，確實不是自然現象。”
時也的瞳孔微微收縮。
“是誰做的？”
“我不知道。”姜顏承搖了搖頭，“或者說，我無法確定。”
“什麼意思？”
“以太之風的背後，牽扯到的勢力太多了。
朱亞教會、庫米羅尼教會、甚至還有我們不知道的勢力，都參與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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