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聲音很平靜，臉上的表情也很平靜，就好像他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切。
時也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問道：“你是誰？”
“我叫羅素，朱亞教會的紅衣主教。”
老人微微欠身，算是行了個禮，“你應該就是時也吧？姜顏承的弟子，那位殺了貞潔的年輕人。”
“你認錯人了，我不認識什麼貞潔。”時也面不改色地否認。
羅素笑了笑，也不拆穿。
“你們來這裡，是為了調查我們。”
“是。”時也沒有否認。
“那你們查到了什麼？”
“還沒查到什麼，就被你發現了。”
羅素點了點頭，然後看向手術檯上的人。
“你知道他是誰嗎？”
時也走過去，看了一眼那人的臉。
是一張陌生的臉，大概三十多歲，臉上有燒傷的疤痕，看起來有些可怖。
“不知道。”
“他叫馬丁，曾經是朱亞教會的信徒。”
羅素的聲音很平靜，“他在一次以太之風中受了重傷，被以太病毒感染，整個人幾乎廢了。
我們救了他，給了他第二次生命。”
“代價是什麼？”
羅素看了時也一眼：“你很聰明。”
“所以呢？”
“代價是，他要成為我們的實驗體。”
羅素沒有隱瞞，“我們需要他這樣的志願者，來測試神格植入的穩定性。”
“志願者？”時也冷笑了一聲，“你們真的給了他們選擇嗎？”
羅素沉默了一下：“有時候，沒有選擇也是一種選擇。”
時也沒有再說什麼，他走到手術檯前，檢查了一下馬丁身上的管子。
管子裡流動著一種白色的液體，散發著微弱的以太能量。
“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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